李敏:“你行啊程叙。我教你的时候,你跟个处男一样乱来。”
李敏:“现在我教的那些东西,你全用在她们身上了?”
程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低头,打了一行字:
“你教的姿势,我妈和周韵都说好用。”
李敏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从她的耳根蔓延开来。
她“噗”地笑了一声,又迅速收敛,假装低头看手机,嘴上却说:“哎呀,聊着聊着都忘了时间,我得回去了——”
手上,却打出了最直白的问题。
“和你妈做爱,什么感觉?”
程叙:“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李敏:“你说呢?”
程叙:“她身体很软,一碰就化。叫起来……像哭,又像唱歌。”
李敏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她忽然发现,自己当年递出去的那些东西,他全用在了刀刃上——而她是那个递刀的人。
良久,她抬起头。这一次,她没有打字。她在嘴上,问了一句:
程叙。她说,你这次模考,考得怎么样?
还行。
你是个好学生。她说。
这句话,放在这个语境里,是说给高考听的。但她看着他的眼神,明显不是在看一个考生。
李敏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来的时候,是带着底牌来的。
她以为自己手里握着四个炸弹——孙倩的视频、沈若笙的事、程叙跟她的关系——她以为自己站在牌桌的庄家位。
结果她一进门,就发现自己那套已经不管用了。
因为程叙根本不怕。
她手里那些牌,打出去任何一张,都会伤到她想护的人。沈若笙是她的姐妹,孙倩也是。她拿着刀,但对面站着她的家人。
程叙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那瓶水,往她面前推了推。
李敏看着那瓶水,忽然笑了。是那种释然的、认输的笑。
她没有再说算你狠之类的话。她只是低头,把手机翻了个面,点了几下。动作很轻,像在回复一条无关紧要的群消息。
嘴上,她说:程叙,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犟。
程叙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
屏幕上,是李敏发来的一条消息:
“删了。”
只有两个字。
程叙没回。他抬起眼,看着她。李敏正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嘴上,她又说,像在聊家常:你妈那人,心软。你多让着她点。
程叙嗯了一声。他低头,慢慢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备份。”
李敏的手机亮了。她看了一眼,指尖停在屏幕上,顿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
“没了。”
程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