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下身被疯狂抽插的饱胀快感上下夹击,让邓琪彻底溃不成军。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绵长,带着哭腔,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她能感觉到男人龟头上突起的棱边刮过内壁敏感点的极致快感,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花心被顶开、又被撞回来的酸麻。
“不行了……浩哥……要去了……啊哈……又要被你弄坏了……”
她语无伦次,眼泪不知何时流了出来,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床单上。
李明浩也到了临界点。
邓琪高潮时花穴内部的紧缩和吸吮简直要人命。
那种温热、湿滑、层层叠叠的包裹和挤压,让他的脊椎骨都窜起一阵阵酥麻。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到肉,让两人结合处发出沉闷的“砰”声。
他的拇指更加用力地撚弄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狠狠拍打着她摇晃的肥臀,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说!
是谁点的火?
嗯?”
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逼问。
“是……是我……是我点的……啊!”
邓琪哭着承认,臀上又挨了一巴掌。
“谁负责灭火?”
“我……我负责……用我的……小穴……给浩哥灭火……”
邓琪已经彻底放弃思考,顺从着最原始的本能和男人的控制,说出最羞耻的话。
“请……请浩哥……射进来……惩罚我这个……骚货……”
这句求饶般的淫语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李明浩低吼一声,不再压抑,腰胯死死抵住她肥美的臀缝,将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直至根部完全没入。
龟头紧紧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出来,冲击着她敏感娇嫩的花心。
“呀啊——!!!”
邓琪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迎来了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高潮,子宫口迎合著那滚烫的喷射而阵阵收缩,淫水混合著男人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李明浩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她内部持续不断的痉挛和吸吮,享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瘫软和依赖。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猛烈“午炮”终于停歇,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味、体液腥甜味。
他缓缓抽出阴茎,带出更多混合著白浊的精液和晶莹爱液的粘稠液体,在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蜜穴口拉出几道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缝间和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邓琪彻底瘫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半趴在凌乱的床面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蜜穴口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溢出更多液体。
啪啪的肉击声似乎还在卧室内回荡,混合著刚才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声,构成一曲激烈性事后的余韵。
李明浩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打桩”征服、布满欢爱痕迹的成熟女体,一种雄性彻底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泛红的臀瓣,引来她一声微弱无力的嘤咛。
“洗澡?
现在才刚结束上半场呢,邓主编。”
他的声音里,欲望似乎并未完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