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浩也被她紧致湿热的身体夹得欲仙欲死。
邓琪虽然生过孩子……
但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或许是因为常年缺乏性生活的缘故,那些肉壁的弹性简直像少女一样。
他的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都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柔软的肉环在抵触、在颤抖,仿佛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更深的进入。
随着性交的持续,房间里的情欲气息越来越浓。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味、女性荷尔蒙的甜腥味、还有精液与爱液混合的麝香气味。
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欲望交响曲。
李明浩变换了几个姿势:先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方便他深入和掌控节奏;
然后,他让邓琪翻过身,改成后入——
这个姿势下,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从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黑丝都浸湿了一片。
他还能看到她紧窄的菊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收一缩,像个羞涩的小嘴。
后入时,他插得更深更猛,龟头次次都撞在子宫口上,顶得邓琪整个人往前爬,双手扒着床沿,嘴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太深了……啊!
要顶穿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李明浩喜欢听她这种崩溃式的呻吟。
他一边用力冲撞,一边伸手揉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巨乳,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留下红色的指痕。
他还会偶尔俯身在她耳边说些粗俗下流的话:
“骚货,你的逼真会吸,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了?”
“夹这么紧,想把我的鸡巴夹断吗?”
“说,谁让你这么骚的?
嗯?”
这些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邓琪的羞耻心上,却让她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
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贪婪索取。
“是你……是你让我骚的……”
她眼泪都出来了,声音断断续续,“我……我只给你操……啊!
再快点……老公……用力操我……”
“老公”?
这个称呼让李明浩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猛烈地抽插起来。
他抓住她的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碎在床上。
邓琪的呻吟变成了尖叫,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白色的痕迹,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剧烈痉挛,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李明浩的龟头上。
李明浩感觉到她高潮时的紧箍,也到了极限。
他不再忍耐,最后几下迅猛的撞击后,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龟头顶着子宫口,马眼大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灌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
邓琪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整个人绷得像张弓,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第二次高潮几乎同时降临,和被内射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李明浩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被她的子宫口贪婪地吮吸着,一点点吞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粗壮的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邓琪瘫软在床上,全身都是汗,黑丝凌乱,情趣内裤的细带子勒进了臀肉里,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