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个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底下那口小穴是不是特别空虚?
是不是偷偷夹着枕头蹭过?”
这种直白、粗鄙的羞辱话语,配合著耳边湿热的气息和体内持续不断的研磨冲刺,让白萱的身体涌起一阵复杂的战栗。
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在她体内交锋,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原本还勉强维持的矜持终于彻底崩溃。
“想……想过……呜呜……想过好多次……”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渗出水光,不是因为悲伤,而是被汹涌的欲潮冲击到了极限:
“开会的时候……听那些老头讲废话……我就想……想你那条大东西……想着它插进来……想着你是怎么……怎么把我操得叫都叫不出来的……”
这些话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李明浩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伸手将白萱两条浑圆雪白的大腿往上掰,压向她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两瓣肥美的臀瓣完全暴露,粉嫩的阴户被掰开一个诱人的洞口,不断有晶莹的爱液从穴口流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滴落。
而她大腿根部的丰腴软肉,在这种体位下被挤压出淫靡的凹陷和褶皱。
李明浩用膝盖跪着调整位置,然后腰部猛然发力——不是粗暴的冲刺,而是缓慢而坚决的插入。
这一次,他没有抽送,而是整根没入后,开始用龟头顶端精准地戳刺她花心上的那一点敏感软肉。
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他低沉的声音:
“哪里想?
说清楚。”
“呜……花心……子宫口那里……”
白萱的意识已经被撞碎了。
她语无伦次地坦白,“你用龟头顶……顶那里的时候……像要……像要把我捅穿了……啊——就是那里……别停……再顶一下……求你了……”
她的蜜道内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模仿吞咽的动作,一圈圈的皱襞肉环紧紧裹住他粗壮的阳具。
每一次内壁的痉挛都能清晰地传递给他。
李明浩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个小红豆,从两片粉嫩的阴唇顶端凸出来,随着他顶撞的节奏微微颤抖。
他空出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那颗敏感的肉粒上,用拇指重重地撚压、画圈。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萱的瞳孔骤然扩散,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一阵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下腹部向上拱起,腰肢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大量温热粘稠的汁液从蜜道深处涌出,浇淋在李明浩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力。
高潮中的女人是最美的——此刻的白萱完全验证了这一点。
她平日里端庄典雅的面容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却又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哈啊……哈啊……”的喘息。
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曲线,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李明浩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趁着高潮后蜜道剧烈痉挛、包裹感最强烈的时机,开始了一轮真正意义上的疾风骤雨般的抽插。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耸动——每一次抽出时,湿淋淋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半透明的汁水和少量乳白色的浆液;
每一次插入时,粗壮的阴茎都会将那些液体重新怼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润声响。
白萱完全被操得失去了反抗能力,只剩下本能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