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浩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下的状态,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汗珠从他结实的胸膛流下,滑过腹肌,一路消失在浓密的阴毛丛中。
有几滴汗甚至直接滴在了那根勃起的肉棒上,顺着青筋蜿蜒而下。
“站着干嘛?”
他见她没动,又笑嘻嘻地问了句,同时很随意地侧身,弯腰去拿碗筷。
侧身时,那根挺立的阴茎就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龟头几乎顶到了他自己的腹部。
而这个弯腰动作,让他结实紧绷的臀肉完全展现在白萱面前——两个浑圆的半球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若隐若现,再往下,是垂挂着的睾丸和那根从后面看只能见到半截的粗壮茎身。
这一连串过于自然、过于“平然”的动作,终于让白萱绷不住了。
她看着他若无其事地拿着碗筷,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在厨房灯光下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雄性气息,看着那根凶器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挺立着……
而他本人却一副“我在认真准备晚餐”的理所当然模样——强烈的反差感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冲上头顶,她“扑哧”一声,真的笑出声来。
不是那种妩媚的笑,也不是挑逗的笑,而是实在憋不住了的、带着点哭笑不得意味的笑声。
李明浩听见笑声,转过头来,脸上露出点困惑:
“笑什么?”
他问得特别认真,好像真不知道她为什么笑。
他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视线掠过胸膛、腹肌,一直到胯下那根勃起到发紫的阴茎,才像是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
“你说这个啊。”
他伸手又握住那根东西,甚至还往上提了提,让龟头更明显地露出来,“这不是很正常吗?
炒菜油烟大,温度高,而且……”
他顿了顿,朝她眨眨眼,“而且我刚才就在想你洗澡的样子。”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月色不错”,手上却用拇指揉弄着自己龟头敏感的铃口,把那层湿滑的前列腺液匀开。
这个动作和他平静的语气形成极致反差,白萱笑得更大声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李明浩要她在家不许穿衣服——
他根本不是在玩情调,而是真的觉得“光着很正常”。
就像现在,他自己光着身子做饭,胯下硬成这样也毫不在意。
这种坦荡到近乎无耻的“平然”,反倒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来,吃饭。”
李明浩终于放开了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转身去盛饭。
那东西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又是一晃,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白萱笑着摇摇头,裹紧了浴巾,迈步走向餐桌。
经过他身边时,那根挺立的阴茎离她浴巾下摆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散发出的热气和雄性荷尔蒙几乎要溢出来。
她坐下时,浴巾下摆自然地分开,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
李明浩端着饭碗走过来,非常自然地在她对面坐下——依然是全裸的,胯下那根东西就那样直挺挺地杵在桌沿下方,像是餐桌上另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又过了一天,总算把李明浩这个小祖宗给送走了,白萱得到了身体和心灵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更加的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她走在望江市府的大楼里,踩着的高跟鞋。
都“哢哒,哢哒”的格外响亮。
李明浩回到学校,先在私家小厨宴请了省教厅和市教局的三位岭导,白萱特别贴心的派来了一位市府分管教育工作的副秘书长,对共用单车进校园进行督导。
以李明浩现在身价过百亿的身份,其实不用着亲自参加这样的宴请……
但出于对他们的尊重,也是给足了白萱的面子。
他亲自到宴会敬酒,临走时,李明浩还给每人送了一箱茅台和两箱中华烟。
岭导们都非常满意,而且对李明浩这位望江市的知名企业家都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