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依然用力地揉着她的雪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迷离的醉眼,嘴唇一下下地啄吻着她的嘴角、下巴、脖颈。
每一次轻吻都带着灼热的湿气。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打坏主意。”
莫雪霏气喘吁吁地问,眼神却带着钩子。
李明浩低笑,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给她。
“是啊,在高三的时候,我就盯上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追忆和情欲,“你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浑圆,多翘,特别是穿上那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的时候,绷得紧紧的,从后面看,那弧度……
我当时就想,这屁股不抓在手里狠狠揉捏,不骑在身下用力抽插,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时候的念头可不仅仅是想要你,是想要干你,狠狠地干你,干到你求饶,干到你哭着说‘明浩哥哥,我错了,以后都听你的’。”
露骨到近乎粗俗的话语,配上他此刻灼热的目光和身下怒张的凶器,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莫雪霏浑身发烫,花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一大股热流。
她醉眼迷离,明明羞得要命,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两只小手无力的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撩拨。
“你……真流氓……不要脸!”
她喘息着骂道:
“高中……高中就有这种流氓念头,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啊!
啊啊……嗯哼……啊啊……”
她的骂声突然变成了急促的娇吟……
因为李明浩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她右边那颗饱受蹂躏的乳尖,开始技巧性地搓揉、撚动,力道时轻时重,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同时,他再次低头,噙住了她的唇舌,用近乎掠夺的方式深吻着她,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汲取她所有的甜蜜和氧气。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也开始有了动作。
他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让那根粗壮硕大、布满虬结青筋的阴茎,就搁在莫雪霏湿滑泥泞的阴户缝隙之间,龟头抵着微微开合的穴口,却不进去。
他只是控制着腰胯,开始缓慢地、有力地来回摆动。
粗硬的阴茎柱身就这样紧密地、全方位地摩擦着她敏感脆弱的阴唇内壁、娇嫩的阴蒂包皮,以及那不断渗出蜜汁的穴口嫩肉。
每一次向前顶送,硕大滚烫的龟头都会挤开两片柔嫩的阴唇,狠狠地碾过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已经硬硬翘起的小肉豆,然后浅浅地抵入穴口一点点,用冠状沟卡住边缘,再缓缓撤出。
他的龟头又光又亮,被她的爱液涂抹得水光淋漓,随着每一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龟头和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与她丰沛的爱液彻底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这种在入口处徘徊、反复碾磨挑逗却不真正进入的感觉,对于久未经人事、早已饥渴难耐的莫雪霏来说,简直是一种极致的酷刑和挑逗。
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强硬填满的抽搐,内壁的软肉饥渴地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轮廓,每一道凸起的血管。
每一次摩擦带出的酥麻电流都直冲小腹和脑髓。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臀肉紧绷,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追逐着他的摩擦,想要让他进得更深一些,却总在快要满足时被他狡猾地避开。
嘴里被他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哼,鼻腔里溢出的呻吟充满了痛苦和难耐的欲望。
莫雪霏醉眼迷离,两只小手无力的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