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反而让快感更强烈。
林正安最后射在了连蓉的身体里。
连蓉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一次颤抖起来。
然后他转身把明月拉过来,用已经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润的阴唇上蹭了蹭,蹭得明月娇喘连连。
“夫君,你偏心,”明月嘟着嘴。
“没偏心。”林正安说,“明天轮到你单独。”
明月这才笑了。
三个人的身体在床上交叠着。连蓉躺在中间,明月和林正安一左一右。安静了很久之后,连蓉开口了。
“夫君,今晚妾身终于明白了。疙瘩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给自己绑的。妾身以前总觉得不配,其实没人说妾身不配。是妾身自己不信自己配。
今晚,明月帮妾身,妾身又和明月一起伺候夫君,妾身忽然觉得,配不配这种问题,在床上不该想。床上该想的是,“她顿了顿,”,该想的是当下。当下夫君在,明月在,妾身在。就够了。“
明月翻了个身,把脸靠在连蓉的肩膀上。
“蓉姐,你早该这么想了。我早就说过你配,你就是不信。”
“现在信了。”
林正安把两个人都揽进怀里。连蓉的身体柔软温热,明月的身体娇小柔韧。两种不同的触感贴在他身体两侧。
“夫君,”明月忽然抬起头,“明天,明天真的轮到妾身单独吗?”
“排班表上写的是。”
“那明天,妾身要把这一个月欠的,全补回来。”
连蓉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她在明月的腰上掐了一下。
“没羞没臊。”
“跟蓉姐学的。”
三个人在黑暗中安静下来。窗外,初春的夜风轻轻吹过,后院的韭菜已经割了第一茬,新茬正在土里悄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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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七,清晨。
于婉晴在“出月子倒计时”那一列里,把连蓉和明月的名字都划掉了。旁边新写一行:“连蓉、明月,二月二十六出月子,当夜双人侍寝。”
她在排班表“今晚”一栏写下明月的名字,又在“明晚”一栏写下连蓉的名字。
然后她在备注里加了一句:“双人侍寝后需分别补一轮。明月先补(今晚),连蓉后补(明晚)。”
写完之后她抬起头,看着窗外。
而京城方向,那个新的、尖锐的、像剑出鞘一样的气运波动,在二月二十七的清晨,开始向四周扩散。
不是爆炸式的扩散,是缓慢的、坚定的、像潮水一样往四面八方蔓延。
三岁的太孙被抱上了东宫的椅子。
七十六岁的杨剑清站在椅子旁边。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齐王的封地、宣威侯的府邸、以及更远处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都开始动了。
天下真正的大事,往往不是打响的时候才开始的。
它从一个小小的变化开始,比如一个皇帝把自己关进深宫,比如一个三岁的孩子被抱上椅子,比如一份关于“青州妖人”的急报被锁进铁皮柜子。
而青州府里,一个秀才正在舆图上,把这些变化一笔一笔地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