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正安说,“齐王的人在往京城方向移动。”
“齐王,是谁?”明月眨眨眼睛。
“一个王爷。在封地有兵。”
“哦。”明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果断地把话题拉回自己关心的事,“夫君,今晚排班表上轮到妾身单独了。妾身从早上就开始准备,洗了澡、梳了头、挑了衣服。夫君看,妾身这件衫子好看吗?”
她站起来,在林正安面前转了一圈。
水红色的衫子在烛光下像一团流动的霞光,紧裹着她的身体。
转圈的时候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头发散着,像黑色的瀑布垂到腰际。
林正安看着她说:“好看。”
明月笑了,不是那种被调教出来的职业性媚笑,是发自内心的、被夸了之后藏不住的笑。
这个笑让她的媚态退了一层,露出底下那个真实的、有点孩子气的明月。
“夫君,妾身有件事想先做。”她走到林正安面前,蹲下来,把两只手放在他的膝盖上,“昨晚三个人,妾身没机会单独跟夫君说话。现在补上。
妾身想说的是,妾身这一个月在月子房里,想夫君想得最厉害的时候,不是晚上,是白天。
白天隔壁蓉姐哄孩子、厨房里冬香炒菜、院子里小惜追妞妞,这些声音热热闹闹的。
妾身一个人躺在房里,听着这些声音,忽然觉得,这个家真好。但这个家里最缺的,是夫君的声音。妾身就想,快点出月子,快点能再站到夫君面前。“
她说着,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像一只温顺的猫。
“妾身以前在杜长礼家,丫鬟们私下里都说,明月这双眼睛是生来勾人的,明月这双手是生来伺候人的。妾身以前也这么以为。
后来跟了夫君,妾身发现不是。
妾身的眼睛、妾身的手,都是妾身自己的。
妾身想用眼睛看谁、想用手伺候谁,是妾身自己选的。
妾身选了夫君。
所以妾身的眼睛看夫君的时候,不是勾人,是喜欢。妾身的手伺候夫君的时候,不是本分,是心甘情愿。“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光。然后她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衫子。水红色的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的亵衣,也是水红色的。
她的身材在烛光下显得柔媚而丰润。坐月子让她比孕前多了几分熟透的风韵,乳房更饱满,腰肢更柔,臀部的弧线更圆润。
亵衣也脱了。
她赤裸地站在林正安面前,毫不扭捏。
被调教过的女人对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坦然的自信,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好看,也愿意让夫君看。
“夫君,今晚妾身想伺候你。不是像昨晚那样被夫君带着,是妾身自己来。妾身被调教过很多伺候男人的法子,但今晚妾身只想用一样。就一样。”
她拉着林正安走到床边,让他坐下。
然后她跪在他面前,不是王三娘那种丫头式的跪,是另一种跪。
她的跪姿带着一种被精心训练过的姿态,背挺直,臀落在脚后跟上,下巴微微仰起。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曲线都处在最好看的角度。
她伸出手,解开他的腰带,把那根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
半硬的肉棒在她眼前,她先是用手指轻轻抚过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一寸的形状。
然后她俯下身,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往上舔,不是含,是舔。舌尖贴着柱身上的青筋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龟头顶端,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
“夫君,妾身的舌头,是被专门练过的。”她抬起眼看着他,舌尖还停在龟头上,“练了整整一年。怎么舔、怎么含、怎么转、怎么吸,都有讲究。
但妾身现在发现,那些讲究都没用。真正管用的,是心里有这个人。心里有,舌头自然就知道怎么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和他所有妾室都不同的东西,那是一种介于风尘和真心之间的光。
她确实是风尘里出来的,但她也是真的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