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像是要把下面的话在心里摆整齐了再说出来。
“妾身发现,夫君不知道妾身心里怎么想。妾身做了很多,但妾身不说,夫君就不知道那些事是妾身特意做的。比如今晚这碗汤,妾身熬了一个时辰,撇了三次沫。
夫君喝一口,只会觉得好喝,不会知道这是妾身守着一个时辰熬出来的。以前妾身觉得,不知道就不知道,反正妾身做了。现在妾身觉得,得让夫君知道。不是邀功,是……是让夫君知道妾身的心。“
她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这么长的一段话,放在以前,她是说不出来的。
林正安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鲫鱼汤鲜而不腥,火候正好。
“好喝。”
连蓉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压下去,嘴角弯了弯。
“夫君,妾身今晚,想了一件事。”她的声音低下去,“妾身想……今晚不要像昨晚那样。昨晚有明月,妾身是被带着走的。今晚妾身想自己来。
妾身不会伺候人,真的不会。明月那些手段妾身一样都学不会。但妾身可以笨拙地来。夫君别嫌妾身慢。“
她站起来,走到林正安面前。然后蹲下来,仰着脸看他。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生硬,她的身体不习惯蹲在男人脚边。但她还是蹲了。
“妾身以前当人妻的时候,从来没伺候过谁。妾身的第一任丈夫,”她顿了一下,没往下说,只摇摇头,“算了,不提他。妾身就是想说,妾身这辈子,伺候人这件事,是从夫君这里才开始的。学得慢,夫君多担待。”
她伸手去解林正安的腰带。
手指有点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裤子褪下,那根肉棒已经半硬了。
她看着它,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笨,嘴唇不会收,牙齿老是碰到,含进去的深度也不够。
但她很认真。
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林正安的反应,像刚学做菜的人一边炒菜一边看火候。
含了一会儿,她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脸已经红透了。
“夫君,妾身做得不好。”
“已经很好了。”
“夫君骗人。妾身知道自己笨。”她低着头,“但妾身会练。明月说,这些事只要心里有这个人,就慢慢会了。妾身心里有夫君,只是手还没跟上。”
林正安把她拉起来。连蓉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被林正安扶住。她顺势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夫君,妾身昨晚回去之后,想明白了一件事。妾身以前总觉得自己不配,是因为妾身拿自己跟别人比。比出身、比长相、比伺候人的本事,样样都比不过。
但昨晚之后,妾身不这么想了。
妾身不跟别人比了。
妾身就做妾身自己。
妾身嘴笨、手慢、伺候人不会,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妾身在这里。
妾身给夫君生了守安,妾身把这个家当自己的家,妾身每天晚上睡前想的都是夫君。这些,别人替代不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有掉下来。
“所以今晚,夫君,让妾身试试。妾身想证明,妾身自己一个人,也能让夫君舒服。”
---
她牵着林正安走到床边,让他躺下。然后她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很慢,不是羞涩的慢,是郑重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