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清气机大衰,撑不了几天
-五百五十人将至京城
然后,他在时间线的最下面,写了一个问题:“颜怀章,站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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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三,夜。
颜静如端着一盏灯进了书房。
她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明显的忧色。颜静如是林正安的正妻,济南知府颜怀章的独女。
这些天来,她一直是最沉默的那一个,父亲在济南府,卡在禁军和齐王之间,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她心里装着这件事,却从不在林正安面前多说。
她是官家小姐出身,知道分寸。
但今晚,她忍不住了。
“夫君。”她把灯放在桌上,坐到林正安身边,“妾身今日,眼皮一直跳。”
“担心你父亲?”
颜静如点点头,眼睛有些红:“妾身知道,父亲他……现在很难。妾身给父亲写了封信,又撕了。妾身不知道该写什么。写万事小心,太轻了。写若有难处,女儿可求夫君相助,又怕……怕父亲多心,怕夫君为难。”
她说着,低下了头。
烛光映着她的侧脸,端庄里透着一丝脆弱。
颜静如长了一张标准的官家小姐的脸,眉目清秀,气质温婉,一举一动都带着被教养出来的仪态。
但此刻,这些仪态下面,是一个为父亲担忧的女儿。
林正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父亲不会有事的。”他说,“他是个明白人。”
“妾身知道父亲明白。可有些事,不是明白就能避过的。”颜静如抬起头,“夫君,妾身今晚来,不是来求夫君救父亲的。妾身是想告诉夫君,无论父亲怎么选,妾身都站在夫君这一边。
妾身嫁进林家的那天起,就是林家的人。父亲是父亲,夫君是夫君。妾身分得清。“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但妾身……还是想求夫君一件事。”
“说。”
“若父亲真的……真的走投无路了,请夫君,看在妾身的份上,拉他一把。”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妾身只有这么一个父亲。”
林正安把她揽进怀里。颜静如伏在他胸口,无声地哭了。她的肩膀轻轻耸动着,却极力压抑着不发出声音,连哭,都要守着官家小姐的体面。
“我答应你。”林正安说,“若你父亲走投无路,我拉他。”
颜静如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
她破涕为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天真,冲淡了她平日的端庄。她抹了抹眼泪,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
“夫君……妾身失态了。”
林正安捧起她的脸,替她擦去泪痕。颜静如看着他,眼神渐渐柔软下来,带着一种“这个人就是我的天”的信赖。
“夫君,”她轻声说,“今晚,让妾身伺候你。妾身想……想好好伺候你一回。不是排班表上的敷衍,是真心的。妾身想谢你。”
她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衣裳。颜静如的动作很端庄,连宽衣解带都带着一种优雅的仪态。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褪去,露出淡青色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