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骑射的人,胸脯被裹得很紧,但裹布之下,那两团是饱满而富有弹性的。
“你……放开……”萧飞燕的声音开始发颤,身子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她这辈子,还没被男人这样碰过。
林正安的手揉捏着她的胸,指尖拨弄着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
萧飞燕咬紧牙关,不肯出声,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蜜处涌上一股陌生的湿热。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林正安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萧飞燕羞愤欲绝,眼角泛起了泪光,但她还是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丝呻吟。
林正安的手往下,解开了她的腰带,探进她的裤子里。
她的腿夹得死紧,林正安用膝盖顶开,手指覆上她那处隐秘的所在。
那里已经湿了,湿得厉害。
“这就是你说的宁死?”林正安的手指沾着她的蜜液,举到她眼前。
萧飞燕别过头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的骄傲、她的倔强,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林正安没有怜悯她。他扯下她的裤子,分开她的腿,挺了进去。
“呃!”萧飞燕终于叫出了声,那声音里带着痛楚、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不受控制的东西。
她的身体很紧,紧得像是要把林正安绞断。
林正安抽送起来,动作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萧飞燕的呻吟声起初是压抑的、断续的,像在跟自己较劲;渐渐地,那声音变了味道,变得柔软、黏腻,带着女人本能的欢愉。
“啊……啊……”她的眼泪流下来,混着灰,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痕迹。
但她不再挣扎了。
她的身体随着林正安的节奏起伏,两条长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服不服?”林正安问她。
萧飞燕闭着眼,泪流满面,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却带着一股认命的软:
“……服了。”
林正安加快了速度。
萧飞燕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去了。
这个骄傲的女骑手,在林正安身下,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滋味。
事后,萧飞燕蜷缩在干草堆上,抱着自己的衣裳,一言不发。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只是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消化什么。
“从今天起,”林正安穿好衣裳,背对着她,“你就是我的斥候。你叫萧飞燕,记住,你现在的命,是我的。”
萧飞燕沉默了很久,才沙哑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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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七,清晨。
队伍重新上路。
萧飞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骑着一匹缴获的马,跟在林正安身后。
她的脸上还带着昨夜的痕迹,但她的背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像一把终于找到了鞘的刀。
她偶尔会看林正安一眼,那眼神里,有认命,有复杂,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林正安没看她。他的目光,一直投向前方。
济南府,就在四十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