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榨干槐山家族的最后一滴价值,随后就永远离开,彻底投靠黄蟒家族吧!
她的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
这一日,天气正好,云处安的小院里,几个人凑在一起,都在晒着太阳。
冯剑和劳文两个人打着哈欠,表情颇有一些百无聊赖。
他们两个的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毕竟也就只是在突围的过程中受了一些小伤,被打断了脊椎和几根肋骨,断掉的骨头刺穿了肺部和心脏,之后又因为没条件休息,只得带着这些伤上山下山兜兜转转打打杀杀跑了几百公里路程什么的。
对于修士……
尤其是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来说,本来就不止一套内脏器官,坏了几个,剩下的还能继续运作,就问题不大,顶多实力虚弱一点。
这几天闲下来。
他们稍稍运转一下功法,把坏掉的心肝肺脏等等炼化吐纳出去,然后再给自己捏几个新的,就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适应,也不过是在和新器官进行磨合,实际上并不会太耽搁战斗力。
这就是修士的力量,而且只是筑基期。
金丹以上的修士更为夸张,哪怕从头到尾都被打成了齑粉,只要金丹没被毁掉,成功遁逃,未来就还能满血复活,完好无损地重生回来。
唯一有问题的是烟水一,她被那赶尸派余孽的咒语伤到了灵魂,哪怕她是筑基后期也没那么快恢复,还需要再来几天的静养。
于是他们就在云处安的小院里闲了下来,每天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佛门的弟子每天都在打坐念经,他们却没有那么勤快,总是坐不住。
今天也是,冯剑和劳文师兄弟二人本来正在下围棋,可下到一半就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云处安在旁边打坐修行,花彩焰在他旁边陪着,两个人实在无聊,视线就落在了这个狐狸精身上。
“唉,姑娘。”
冯剑小声呼唤道,“过来,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
花彩焰耳朵动了一下,看上去颇为动心:“什么?
你先说?”
冯剑凑过去,压低嗓音,小声道:“你知道为什么佛门的粪卖得贵么?”
登时,这个狐狸精眼睛瞪大:“因为被老和尚们杵得夯实,用水泡开一担能当两担用?”
冯剑和劳文齐齐竖起大拇指,表示她正是同道中人。
花彩焰兴致起来了,压低了嗓音,小声道:“有个人送儿子去出家,路上儿子放了个屁,这人却突然仰天大哭,你猜是为什么?”
劳文低声道:“因为他儿子以后再也放不出这样的屁了!”
三个人登时皆大笑,却又不敢出声,一个个憋得面目狰狞。
不远处,烟水一和东方悦也在下棋,听到他们这边的议论,烟水一不动声色,但脸颊上已经爬满可爱的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