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段时间,你能够自己想明白,我做这一切,究竟都是为了什么。”
说着,她伸手,将塞在容婕妤菊穴之中的肛塞缓缓拔出。
当那庞然大物旋转着,逐渐离开她的菊穴时,这个女人控制不住地又是一声呻吟。
幽文思又将她被吊着的双腿放下,这才转身向后,一路离开。
于是容婕妤又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被吊在这牢房的中央,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时间,她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扪心自问,自己硬顶着这些折磨,真的不是没苦硬吃地自找罪受吗?
毕竟,云处安还年轻,他的进步速度飞快……
而自己,自己几乎没有任何翻盘的希望……
她沉默着,空虚和寂寞折磨得她要死要活。
她不由得开始思考着,或许那另一个选择,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不谈她这边思想上的转变,另一边,幽文思一路疾驰着往外走,一边胡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外面来了一位贵客,祝云青单独无法应对。
她不能再多耽搁,因而一时间甚至没心思将肛塞从自己的菊穴之中拔出,更没有心思去详细地穿胸衣、亵裤和丝袜。
她简单地给自己套了一件暗红色的连衣裙,纵然露出香肩和后背……
但领口却紧贴肌肤,露着锁骨……
但双峰却都完全被遮掩下去,别说乳沟,连乳肉都没有暴露出来分毫。
等到扎好束腰,长长的裙摆遮掩到她膝盖下面的位置,顿时,她身上的大好春光都被完全隐藏了起来。
等她踩上凉鞋,双手拿着簪子将头发扎好……
哪怕她这会儿一件内衣都没有穿,完全就是真空的状态。
可从外观上看去,她依然是一位端庄大气,看上去尊贵优雅的贵妇人。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来到外面,脸上那因为未达高潮而欲求不满的羞红色泽,也都已经下去了大半……
甚至她的双颊上还蒙上些许寒霜,让她看上去更像一位威严的家族主母。
她从后院出来,一路直奔大堂,便看到在这里,盘着头发一身青蓝色修身长衫,画着泪痕妆的祝云青,正在为一位贵客沏茶。
那位贵客也是一位女性,看上去打扮得似乎颇为朴素……
然而仔细一看,便可发现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所用的材料,都是珍贵的天蚕丝……
而且做工明显是出自大家的手笔。
上面所用的珍珠等材料看似并不昂贵……
但每一颗的大小都和它所在的位置配合得恰到好处,一眼望上去,仿佛她穿着的这件白色连衣裙,本身就是一曲动人的乐章。
不识货的人,或许还会将她这一身当成什么寻常的衣服……
而越是有见识和眼光的人,越是能为她这一身上所用的巧思,而惊为天人。
而能穿着这样低调却又奢华衣装的年轻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晋国公主盛玲珑。
此刻她坐在房间中央的客椅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祝云青的侍候……
哪怕这会儿幽文思来了,也没有任何起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