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
他说:“还不是家族的年轻一辈,个个躺在金山银山上长大,好吃懒做,所以只能干些简单的事情。
稍微复杂一点的冶炼、镂刻、布阵、画符,一个个的一个都不会!”
“照这样下去,就算没有云处安出现,一个个的未来,也要在竞争之中被淘汰!”
他如此定义,倒也是句句实情,因而一番话下来,说得众人哑口无言。
最后,他总结道:
“该甩掉一些沉重的包袱了。
那些效益低的矿山,林地,药田,渔场,全都是烂摊子,何苦留着呢?”
“都统计统计,拿出个方案来。
他云处安不是想要么?
打包贱卖给他,他愿意收拾这些烂摊子就让他去收拾,我们以后,只做水准高的东西。”
他如此道,三言两语,云淡风轻,便将家中诸多重型的基础资产,都要打包送出去,让云家成为这些资产的主人……
而自己的整个家族,则要逐渐转型成给云家打工的状态。
“都有意见吗?”
他最后又问了一句,族老们无人说话。
见状,朱家家主心底一声冷笑,暗骂一个个都是老油条,有意见不敢当面说,让年轻的小孩顶在前头,自己躲在后面。
“好,既然没人有意见。”
他最后如此下定论道:
“那么,我今天就进宫,亲自面见云处安,和他商议这些事情。”
“散会!”
说完这句,他没有耽搁,起身出门,做起事来便是如此地雷厉风行。
朱家各位族老各怀心思,私底下嘀嘀咕咕,商讨着哪些资产转移给云处安,对家族的影响最小。
可没到一刻钟的时间,他们却见自家家主已经回到了家里,脸色颇有一些不太好看。
顿时,众人心中不安,齐齐围上前去,连忙询问:
“怎么了,家主?
难道那云处安,不肯接受我们的诚意吗?”
朱家家主脸色难看,闻言摇头:
“不是,是他现在,不在曹州。”
“他和公主殿下一起去洛邑,面见周天子了。”
众人心中一凉,顿时都意识到,如这般持续亏损的日子,怕是还要持续一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