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锅,含眼泪喊修瓢锅。”
许斌重复了一遍:“哥,这个修瓢锅到底是修什么锅?”
“那歌词不就是那么写的吗?”
“不是。”
“那是啥?”
许斌张嘴想说原词,想了想又把嘴闭上了。
算了,钢铁锅就钢铁锅吧,这种独特的文化特色还是不要挑衅吧。
白酒瓶子撤下去了,红酒也撤下去了。
不是因为喝完了,是因为暖气太足了,完全就是不要钱一样的热度。
许斌以前对东北的暖气没有一个直观的概念,今晚算是彻底领教了。
包房里的温度大概有二十五六度,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穿着短袖短裤的浴衣坐着不动刚好,但一旦喝起酒来,身体发热,那温度就有点扛不住了。
感觉后背已经开始冒汗,浴衣领口都湿了一圈,一喝这酒就直接大出汗了。
陈颖也差不多,脸上那层酒红比刚才更深了,额角沁着细细的汗珠。
她抬手招呼服务员,声音比平时又豪迈了三分。
“姑娘,把这些白的红的都撤了!
全换啤酒!”
服务员应了一声,麻利地收拾桌上的酒瓶子。
陈颖又补了一句:“再拿个塑胶箱,装满冰水,啤酒给我冻上!”
没几分钟,服务员端着一个大塑胶箱进来了。
箱子里半箱冰水,漂着一层冰块,十几瓶哈啤插在里面,瓶身上已经凝了一层水珠。
陈颖伸手捞出一瓶,瓶身冰得扎手,瓶盖一撬,嗤的一声,白气从瓶口冒出来。
“这才叫喝酒!”
陈福一把接过一瓶,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哈……爽!”
许斌也拿了一瓶,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往下走,身体里的燥热被一股凉意从头浇到脚。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夏天跳进游泳池的瞬间,全身毛孔都在欢呼。
陈福的一个朋友站了起来,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姓刘,之前自我介绍的时候说是在哈市开汽修店的。
老刘喝了酒之后脸涨得通红,但眼睛亮得很,走路也稳,属于那种越喝越精神的类型。
“陈哥,我也来一首!”
陈福把话筒递过去:“来来来,老刘,整个硬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