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我抽抽搭搭地问。
“去我那儿住。”姐姐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从今天开始到中考结束,你住我那儿。每天的学习计划我给你安排,手机交给我,每天我下班后给你补数学和英语。”
“我不——”我下意识就要拒绝,毕竟重生后我还有太多的事要去做了。
“啪!”
姐姐反手一巴掌又拍在我红肿的屁股上,这回真的一点都没留力。
“嗷——”我疼得差点蹦起来。
“你再顶一句试试。”
我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姐……”
过了好一会儿,我缓过劲来,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
“其实,姐,其实我真能考上高中,你不信,我……我跟你打个赌。”
“哦?”姐姐放下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打赌?你拿什么跟姐姐打赌?”
“我要是考上高中——”
“考上高中不算本事。”姐姐打断我,“我替你妈管你一个月,你要是连个高中都考不上,那你趁早别读了。”
“不是高中,是市重点高中!”我说。
姐姐:“就凭现在的你?”
“你就说敢不敢赌吧?”我肿着核桃眼,一边抽气一边倔强地瞪着她。
“赌什么?”
“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呃……”我吸了吸鼻子,“不管是谁赢了,都可以向对方提一个要求,对方必须做到,不能拒绝。”
“行。”姐姐说,“姐姐接了。”
“好!姐,你输定了!”
我咬着牙放狠话。
“……”
姐姐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梨涡浮现。
“姐姐拭目以待。”
……
……
不晓得为什么,姐姐从小就格外看重我的学业,一有空就要来教我。
我那些做不完的习题和作业,几乎全是她一手包办的。
也许正是因为她总是这样逼迫,我生出了严重的逆反心理。
她越期盼我考出好成绩,我就越要故意考砸,哪怕私底下拼了命地学,也偏不愿在她面前表露分毫。
她大概觉得,我没资格和那些同龄孩子相比。
过年时,那些同龄的亲戚孩子天天都在说着,自己多么多么努力,多么多么投入学习。
在她眼里,我与他们完全相反,对学习一点儿都不上进,只爱玩手机打游戏。
不过,她很快就会明白。
同龄人都是在口嗨,只有我才是真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