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试、试完了没有……”
妹妹整个人躺下,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两只小腿在连裤袜的包裹下不安地并拢摩擦着,“我都快被你热死了……”
随着她那不安分的扭动,我低垂的视线忽地一凝。
就在那紧绷的纯黑连裤袜深处,腿心交汇的秘缝间,不知何时竟渗出了一抹深沉的黑色。
那点深黑色正随着妹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与摩挲,一点点悄无声息地向外漫开。
我靠。
这丫头湿了!?
不等我从那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湿意中回过神来,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嗡嗡嗡——!”
急促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妹妹受惊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慌乱抓过手机,顺势转过身背对着我。
“喂?!”
“芯儿姐,考完了放假出来玩呀?”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呃,现在?现在不行……”
妹妹紧捏手机,结结巴巴回绝,眼神心虚地到处乱飘,压根不敢回头看我:
“我现在……家里有点事,走不开,等明天吧,明天再说!”
说完,匆匆忙忙挂断电话。
紧接着,她手忙脚乱地把那条纯黑连裤袜褪了下来,胡乱揉成一团塞回袋子里。
“谁啊?”
我干咳一声,强行把刚才那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随口问:“大热天的这么急着约你。”
妹妹红着脸抚平百褶裙:
“就……上次和你说的那个,陶桃。”
……
“电话打完了?”
城东。
某栋老旧的废弃居民楼内。
陶桃跪坐在墙角,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面前,站着一个仗拄拐杖的男人。
朱大发。
距离他的腿被妹妹砸断那天,已经过去了不少日子,但他这条腿还是没能完全恢复。
小腿到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下方用两块粗糙的木板和麻绳固定,只能够靠这副简易的拐杖,一瘸一拐地挪动。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肥硕的身子瘪下去不少,面皮蜡黄,眼窝深陷。
朱大发用手里的拐杖点了点地面,发出“笃、笃”的闷响。
陶桃不敢看他,只拼命点头。
“她怎么说?来,还是不来?”
“芯儿姐她……她说……她说来……她一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