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妈养你这么大,按个脚委屈你了。”
“我哪敢委屈啊。话说妈,您这单位最近也太忙了吧,好歹也是个闲职,怎么天天累成这样。”
“还不是最近出了点情况,一堆破报表要弄。”
母亲懒懒地回了一句,随后眼皮半掀,目光在我的脸上打转,“倒是你崽崽,中考也考完了,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啊,先玩个三天三夜再说,然后看看能不能去哪打打暑假工,赚点零花钱呗。”
我手下的动作没停,顺着母亲的小腿按到了滑腻的膝弯。
“嗯,我家崽崽也是长大了。”
母亲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但下一秒,她忽然问,“对了。上次,你是不是去人赵诗诗家,跟人家待了一个下午?”
我心里咯噔一下。
“您、您怎么晓得!?”我心虚地干咳两声,“啊……对,那不是快中考了吗,她让我去她家学习学习。”
“哦,是么?”
母亲脚尖一抬,不轻不重地挑了一下我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崽崽,你们俩少男少女,血气方刚的,大白天关在一个屋里……你没对人家小姑娘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没没没!绝对没有!妈您想哪去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连连摆手,心想您要是知道我把人家折腾得连路都走不稳,那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见我这副窘样,母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前两扩豪乳跟着微微轻颤,呼之欲出的深沟在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
稍喘片刻后,她用那只柔软的脚丫轻轻踩住我的手背,语气渐渐变得郑重起来。
“崽崽。”
“哎,妈您说。”
“记住,以后不管你做任何事,先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俩在房间里干的那些个事儿,你当真以为人家爸妈不晓得么?”
“啊?”我懵圈了。
难不成是那日,我肏诗诗的动静太大,被她爸妈晓得后,来找我妈告状了?
“崽崽。”
母亲认真地看着我,“如果有人初中就敢爬到你姐姐的床上,妈非得亲手打断那小畜生一条腿不可。”
我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隐隐发凉。
“那、那人家父母怎么没找上门来?”我心虚地试探道。
“这就得亏人家父母开明,尊重女儿的选择,加上诗诗那丫头护着你,替你打着掩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见我被吓得说不出话,母亲叹了口气,脚指头在我手背安抚似地蹭了蹭,语重心长起来:
“崽崽,妈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要怪你,你长大了,是个男人了,既然认定了人家,妈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你做事的分寸。”
“但你必须得给妈记住一个道理。”
“你若是认定了一件事,要做,就先把最坏的结局想清楚,万一出了岔子,你要如何收场,你的退路在哪里,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怎么跑?跑不掉怎么保命?”
“人活着,才有一切,听懂了吗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