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依耳根一热,勺子差点晃出来,却还是把芝麻糊送进他嘴里,自己低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骂
“大屌狗!嘴里能不能干净点?小萝还在呢……再贫,干妈就用脚把你那根废掉的东西踩断~”
林晓阳含着糊,含糊地笑,吞下去后故意舔了舔嘴唇:
“踩就踩,反正现在软着,踩着也好受些,干妈的脚心软,又热……比任何药都管用,你刚才用脚帮我揉的时候,我都快硬了,可惜真的没货了。”
林红依被他说得又羞又气,抬手在他胸口不重地拍了一下,却把下一勺花胶汤吹得更仔细:
“少来这套,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敢跟干妈说骚话?小心我把生蚝塞你嘴里,再把壳拿去刮你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她说着,真的夹起一只肥美的生蚝,送到他唇边。
林晓阳却不急着吃,反而张开嘴,舌尖先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手指,声音低低的:
“红依老婆喂的,什么都甜,生蚝补精……是想让我快点恢复,好晚上再被你坐一次吗?还是想让我恢复了,好好‘干’回这个干妈?”
“林晓阳!”林红依终于忍不住,脸红到脖子根,抬脚就在被子里轻轻踢了他小腿一脚,脚心却故意多停留了两秒,用足弓蹭了蹭他的小腿肚
“再乱说,真把你两腿打开,用脚趾把你马眼堵上,看你还怎么硬。”
林晓阳吃痛地“嘶”了一声,却笑得更贱,就着她的手把生蚝吃了,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喟叹:
“堵住也好,反正现在堵着也不难受,干妈的脚趾又细又长,夹着的时候喂我吃饭想想都刺激。”
一旁的小萝啃包子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她低着头,牙齿慢慢磨着面皮,眼睛却死死盯着林晓阳被林红依圈在怀里的样子。
那双平时温顺的眸子里,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林总的手在喂他、脚在蹭他、声音在宠他,连骂都带着蜜。
而自己只能站在两米外,啃一个已经凉了的肉包,连靠近多说一句话都要小心翼翼。
林红依似乎察觉到了旁边的视线,却只是更夸张地用勺子刮净碗底,送到林晓阳嘴边,自己还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别闹了~快吃干净,吃完干妈再帮你揉揉下面……只用手和脚,保证让你舒服,绝不让你射,你现在虚的,干妈都心疼。”
林晓阳眯着眼,享受着这毫无保留的投喂,嘴上却继续点火:
“那揉的时候,能不能让干妈的脚心多停留一会儿?最好再闻一闻……昨晚苏雨晴被你脚插过的味道,我想知道是什么味的。”
“唔!你这个死鬼!”
林红依终于“恼羞成怒”,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直接用自己的赤足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踩在他脸上,脚心贴着他的皮肤来回碾了两下,力道却控制得极好。
“闻够了没?再敢说,真把脚塞你嘴里,让你从早舔到晚。”
小萝手里的包子“咯”地被咬出一声轻响。
她别过脸,用力嚼着,耳根却红得厉害。
醋意混着说不清的委屈,在胸口翻涌。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低声道:
“林总,粥也冷了……要不要我再去热一热?”
林红依头也不回,只随口应了声“不用”,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
她重新拿起勺子,继续一勺一勺地喂,时不时还用脚去碰林晓阳的小腿。
林晓阳一边吃,一边偶尔朝小萝的方向看一眼,却很快被林红依扳回脸,被迫接受下一个带着骚话的投喂。
房间里只剩下勺子轻碰碗沿的声音,以及小萝压抑的、细微的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