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依拉着李玉桐出了林家的门,走廊里她脚步很快,高跟鞋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手里却一直没松开女儿的手腕。
李玉桐被她拽得微微踉跄,回头看了一眼林晓阳家紧闭的防盗门,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两人走进电梯,狭小的轿厢里只剩下她们两个。
林红依靠在金属墙上,闭上眼,像是在压着什么情绪
李玉桐站在她身侧,余光扫过妈妈那双还带着薄汗的赤足,脚趾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蜷着。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出了电梯,林红依才松开手,却仍走在前面。
短短几十米的过道,被她走得又急又静。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像是生怕再晚一秒,就会有什么不该说的话从嘴里跑出来。
门一开,熟悉的家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侧身让女儿先进,自己才抬脚跨进去,反手把门重重关上。
门一关上,她脸上那副得体的笑瞬间消失。
她把高跟鞋一甩,赤足踩在地板上,转身就沉下脸,声音冷得像冰:
“李玉桐!你给我站住。”
李玉桐刚想往自己房间走,脚步一顿,回过头。
她看着妈妈那副表情,心里就明白,又来了。
林红依双手抱胸,酒红指甲油手指轻轻敲着手臂,眼神又凶又急:
“你今天一大早就跑去等他,你是想干什么?李玉桐,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林晓阳不是你可以碰的人,你是我的宝贝女儿,我一心只想让你好好读书、找个干净的好男人,而不是……而不是去喜欢那个臭小子!”
李玉桐咬着唇,表面服软,声音却带着点倔:
“妈,我只是去等他回来而已,而且叔叔阿姨也在,我能干什么?到是你!你是不是和晓阳哥哥玩的忘了时间?”
“你!你个小妮子!别跟我装!”
林红依上前一步,赤足踩得地板“啪”的一声,“我知道你心里有他,可妈告诉你,不行!绝对不行。他已经……他已经是有主的人了,你,你喜欢谁不好!你非得和妈妈过不去吗?”
李玉桐心里冷笑一声。
还有主?有你这样的妈妈吗?现在倒好,有脸反过来教训我?
她表面却低头,声音软下来:
“知道了,妈…我…我不会乱来的。”
可她眼睛一转,旁敲侧击地问:
“对了,妈,你和晓阳哥这一天半……到底做了什么?他腿软成那样,手机也一直不回,你该不会把他玩坏了吧?”
林红依脸色一僵。
她当然不会说自己其实一天都在照顾林晓阳。
哪怕李玉桐已经知道她和林晓阳搞在一起好几个月了,可当妈的在女儿面前,那些下流的细节——射鞋、喝精、脚插、灌精、鞭打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我没做什么!我们。。。反正今天有事!我们什么也没做!”
她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就是看到他和苏雨晴玩得太疯,教训了一顿,让他好好休息,你少听这些。”
李玉桐盯着她,忽然轻笑一声:
“啊?哼哼!妈~你说谎也要打草稿啊,你腿间是不是还留着味道?嘶~你从酒店回来的时候,身上那股精液味都没散干净。”
林红依被怼得脸色发红,一时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