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先于意识崩解。
林清雅的小腹剧烈收缩,肌肉痉挛,向内凹陷,像被重击。
腿在王振国腰上收紧,脚踝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
指甲陷进苏晴背部的皮肤,留下半月形的红痕,像新月。
她张开嘴,但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声音,都在喉咙里卡住,变成无声的尖叫,像默片里的呐喊。
只有身体在颤抖。从脚趾开始,到小腿,到大腿,到腰,到胸,到手指,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都在抽搐,像被电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那根阴茎,像捕蝇草合拢。
液体从体内涌出。
温热,量大,像开闸的洪水。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流出时的细微刺痛;感觉到内壁在释放后的放松,像绷断的弦;感觉到身体在达到顶点后的虚脱,像被掏空。
苏晴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喘息着。
她的脸很红,嘴唇肿了,泛着水光,像熟透的樱桃。
眼睛里有一种迷离的、兴奋的光,像燃烧的炭火。
她看着林清雅,看着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脸——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像蒙了雾的玻璃;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像融化的糖——嘴角勾起一个笑,像胜利者的微笑。
“我就说,”她喘着气,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像羽毛拂过水面,“比陈默强,比李泽也强。怎么样,王先生的宝贝……是不是特别舒服?”
她顿了顿,手指在林清雅湿漉漉的小腹上抹了一下,举到眼前。
指尖上挂着透明的、带着细密泡沫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晨露。
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液体被拉成细丝,悬在半空,然后断开,滴落,像断线的珍珠。
“这水喷的……真多。”
林清雅没有说话。
她还在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像风箱。
视线模糊,眼前的光晕在晃动,像水中的倒影。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
她能感觉到身体在轻微颤抖,能感觉到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蔓延,像退潮后的涟漪。
能感觉到那根阴茎依然埋在她体内,依然硬,依然烫,像烧红的铁棍。
王振国缓缓抽出阴茎。
动作很慢,很稳。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内壁黏膜依依不舍地附着,又被强行剥离,发出细微的“啵”声,像拔开瓶塞。
入口的肌肉在收缩,想要闭合,但已经松软,像过度拉伸的橡皮筋。
空虚感突然袭来。刚才被填满的地方突然空了,只剩下湿滑的、微凉的液体在流淌,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像融化的雪水。
王振国移动到床边,在她身侧躺下。
床垫凹陷,他的身体陷进去,丝绸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蛇蜕皮。
他侧躺着,面对着她,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呼吸稍微有些重,像跑完步的人。
汗水从他额头滑下,沿着太阳穴,流到鬓角,消失在发际线。
苏晴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掌心很凉,拍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轻微的刺激,像冰块触碰烫伤。
“清雅,”她的声音很近,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像暖风,“你刚才小屁股扭得真美……是不是爱死了这感觉?”
林清雅没有回答。她看着王振国,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很深邃,看不出情绪,像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