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挤牙膏:
“爽……”
“那要不要谢谢王先生?”
“……谢……谢谢……”
“以后还要不要?”
林清雅的腰身在起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失控的机器。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像海啸前的退潮。
“要……”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像坏掉的录音机,“以后……也要……”
苏晴的手覆在她腰上,引导着她起伏的节奏。
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捏。
林清雅的一只手覆在苏晴手上,手指收紧,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另一只手向下,摸索着,找到王振国的手,手指扣进他的指缝,紧紧握住,像焊接。
十指相扣。
他的掌心很烫,很湿,像沼泽。她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他的手背,留下月牙形的痕迹。他没有动,没有挣脱,只是任由她握着,像默许。
“啊……到了……到了……哈啊……”
身体再次绷紧。
林清雅仰起头,脖颈绷出清晰的线条,像拉紧的弓弦;喉结上下滚动,像吞咽困难;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凸起,像地图上的河流。
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野兽哀嚎。
她的腰停止起伏,整个人僵住,像被冰冻。
只有内部在剧烈收缩,在颤抖,在释放,像地震。
液体再次涌出,温热,量大,像开闸的洪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圆点,像墨汁滴在宣纸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痉挛;能感觉到意识在那一刻完全空白,像被漂白。
然后,身体软下来。
她伏在王振国身上,喘息,颤抖,像刚出生的幼兽。
汗水从额头滑下,滴在他胸口,留下水渍。
她的手指还扣着他的手,很紧,很用力,像要嵌进骨头。
王振国没有动。他任由她伏着。他的另一只手抬起,覆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胛到腰,再到臀。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安抚受惊的动物。
苏晴松开手,从她身上离开。
床垫凹陷,又弹起,像海浪退去。
林清雅能感觉到背后的温暖消失了;能感觉到空气的凉意拂过汗湿的皮肤,像冷风。
然后,她被转过来,摆成跪伏的姿势。
膝盖跪在床单上,手掌撑在身前,臀部抬起,对着王振国。她的脸被苏晴捧住,转过去,嘴唇再次被吻住。
这一次的吻更深入,更用力。
苏晴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每一寸,吸吮,纠缠,像要吞下她。
林清雅回应着,手抬起来,搂住苏晴的脖颈,像拥抱。
她能感觉到王振国从后面进入。
很慢,很稳。
那根阴茎再次撑开她的入口,缓缓推入,一直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