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复了十几次,每一次深喉都让关野头皮发麻,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
他抓着她的头发,眼睛死死盯着她因为吞吐而微微鼓起的腮帮,看着她冷艳的脸上露出这种近乎侍奉的表情,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爆了。
“清雅……你太棒了……”他喘息着,声音破碎,“真是太舒服了……其他人的骚逼……都不如你的小嘴会吸……”
正在吞吐的林清雅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她猛地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带出一丝银线。
她舔了舔湿润的唇角,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傲娇的威胁:“再胡乱说疯话,我就咬掉它。”说着,还故意露出编贝般的牙齿,对着那在她面前跳动示威的肉棒比划了一下。
关野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又爱又怕,赶紧赔笑:“不说了不说了,我闭嘴,我闭嘴。”他举起一只手做投降状。
林清雅哼了一声,没再理他。
她缓了缓有些发酸的下巴和喉咙,没有急着再次吞入。
而是重新低下头,红唇轻轻吻上那湿漉漉的龟头,像亲吻情人一样,温柔地吸吮着,然后用嘴唇包裹着它,在棒身上四处游走。
她来到侧面,开始左右轻轻摇头,让整根肉棒在自己双唇之中摩擦。
这个动作让林清雅莫名想起中午吃烧烤时,用嘴从竹签上咬下肉块的感觉。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她张开嘴,露出牙齿,对着那根鼓胀的、靠近根部的肉棒,不轻不重地、用齿尖轻轻咬了一下。
“呃啊——!”突如其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刺激的快感,让关野猛地抽了一口冷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都暴了出来,硬生生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射精欲望给憋了回去。
太刺激了,差点当场缴械。
林清雅似乎觉得有趣,又低下头,这次是叼住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鼓胀的卵袋。
她将它们含入口中,用温热的舌头包裹、舔舐,然后吐出,再含入。
薄薄的皮肤被她吸吮,发出“噗、噗、噗”的轻微脆响。
“嘶……好爽……”关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次他学乖了,死死闭紧嘴巴,不敢再对林清雅评头论足,生怕她又停下或者再来点什么“惊喜”。
林清雅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
她再次抬起身,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吞入口中,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也更加用力。
湿滑的口腔包裹着坚硬的柱身,舌头的舔舐,喉咙深处的挤压,所有感官叠加在一起。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在她诱人的红唇中进出,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显得更加淫靡。
而她那张冷艳娇俏的脸,此刻却做着如此不堪的动作,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关野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胸膛剧烈起伏,时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他抓着林清雅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泛白。
终于,在林清雅感觉下巴和喉咙都酸麻得快要坚持不住、准备放弃时,关野猛地低吼一声,松开了抓着头发的手,转而双手用力捧住了她的脑袋,固定住。
紧接着,他腰部猛地发力,像抓着一个最趁手的飞机杯一样,下身开始急促而凶狠地挺动起来。
粗硬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深深地、用力地往林清雅喉咙深处肏弄,完全不顾她能否承受。
“唔……!!”林清雅猝不及防,喉咙被完全堵住,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睁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用力推搡着关野的大腿,想要挣脱。
但男人的力量悬殊太大,她的推拒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只能被迫承受着他近乎暴虐的冲撞,眼泪因为生理性的刺激和窒息感不受控制地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