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羞愤欲死,偏偏身体却在这种淫靡的声音和激烈的撞击下变得更加兴奋。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喉咙里不断响起沉闷的、压抑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被眼罩边缘压住的脸颊滑落。
她自己也分不清这泪水,究竟是极致的兴奋所致,还是无边的屈辱使然。
“唔——!”她忽然身体一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是关野空着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探了下去,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敏感异常的小小阴蒂。
指尖带着薄茧,开始快速地、技巧性地揉捻、拨弄那颗要命的小肉粒。
强烈的、尖锐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与她体内被持续撞击带来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致命的叠加效果。
林清雅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泄出一连串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嗯啊~哈啊……”
“蒋小子,看见没?”关野得意的声音响起,带着炫耀,“看你清雅姐,是不是已经开始爽了?这声音,这反应,骗不了人的。”
“呸!我才……嗯~没有感到……舒~嗯~服~”林清雅快疯了,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击着她,让她语无伦次,但嘴上依旧不肯彻底屈服,断断续续地反驳着,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清雅,别忍了。”关野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温柔,他低下头,舔吻着她汗湿的锁骨和脖颈,身下的撞击却更加凶猛,“我知道你很想叫出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加快了肏弄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吊床吱呀作响,林清雅的身体也随之剧烈晃动。
“唔~嗯~没有~”林清雅恨死了身上这个男人。
虽然他肏得她很舒服,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用力撞击、被送上巅峰的感觉让她沉迷,但他嘴上毫不留情的羞辱和调笑,却让她耻于承认自己的沉沦。
仿佛一旦呻吟出声,一旦求饶,就等于承认自己拥有一副如此淫荡、如此轻易就被征服的身体。
关野却并不着急。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钓手,耐心地与咬钩的美人鱼周旋。
他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反馈——内壁绞紧的力度、淫液分泌的多寡、呻吟声的压抑程度、肌肉的紧绷与松弛。
他调整着肏弄的角度、频率和力量,时而温柔研磨,时而迅猛撞击,将她一次次抛上欲望的浪尖,又在她即将抵达顶峰时稍微放缓,让她在渴望中煎熬。
“清雅,你的小骚屄真的太会吸了……她一直紧紧咬着我的鸡巴不放……”他一边肏弄,一边用语言持续地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唇舌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游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林清雅像一条缺氧的鱼,在情欲的海浪中拼命喘息,翕动着嘴唇。
“嗯~啊~”细细的、压抑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齿缝中溢出。她甩着头,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眼罩下的脸颊一片潮红,试图用这种方式抵抗那灭顶的快感。
好舒服……快要不行了……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加上关野那不停歇的、带着羞辱和挑逗意味的语言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击溃了。
“清雅,你也很爽吧?我感觉你要来了……嘶~夹得越来越紧了……”关野的声音也开始带上情动的沙哑和喘息,显然他也舒服得很。
身下美人面色潮红、眼角含泪、羞愤难耐却又强行忍耐的神情,对他而言是绝佳的催情剂。
“呜呜~啊啊啊啊~”终于,在林清雅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阴蒂被狠狠揉捻的瞬间,她一直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积蓄到顶点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她再也憋不住,放纵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但她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在浪尖上嘶喊:“难受死了!嗯哈~快拔出去!我不……啊——!”
话音未落,小穴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全身像是离水的鱼,猛地弓起,然后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脚尖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痉挛着,吊床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良久,那阵灭顶般的痉挛才缓缓平息。林清雅瘫在吊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剩下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和身体时不时的、细微的抽搐。
关野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蜜穴中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浊液。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她那依旧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吻了上去。
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细密的、带着某种事后温存的亲吻和舔舐,舌尖划过敏感的阴唇,清理着残留的液体,偶尔轻轻触碰那依旧充血挺立的阴蒂。
林清雅被这过于亲昵甚至带着某种亵渎意味的举动刺激得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点微弱的呜咽。
她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
关野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却刻意放得低沉而温柔:“不是说不舒服吗?怎么……又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