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绝了!
这要是学会了,以后对付恬恬,还不是手到擒来?
蒋丞心中对关野的“崇拜”又上了一个台阶,更加坚定了要跟着关野“学习”的决心。
“真的吗?现在真的比我爽?”关野一边继续“扮演”蒋丞勤奋地肏弄着,一边憋着笑,用“关野”的语气追问。
“嗯呐~现在爽死了!比你更舒服……啊小丞,别按那里~”林清雅正沉浸在报复的快感和身体逐渐堆积的快感中,忽然蜜穴口上方一个极其敏感的点被指尖精准地按压住,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这个手法……太熟悉了!
但没等她细想,体内的撞击猛然加快加重,如同疾风骤雨,将她刚刚升起的疑惑瞬间冲散。快感如同海浪,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将她推向顶峰。
“啊哈~小丞慢一点……姐姐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小丞你太棒了,好舒服~啊——!”
最后一声长吟,夹带着无尽的愉悦和即将抵达顶点的颤抖。然而,就在这巅峰即将来临的瞬间——
“唰”的一声轻响。
眼前的黑暗骤然消失!刺眼的光线(其实只是昏黄的壁灯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模糊的视野迅速聚焦。
近在咫尺的,是关野那张带着坏笑、汗水淋漓、眼神灼热的脸。
他正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身下的动作因为她的突然僵硬而微微停顿,但那股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和压迫感,瞬间将她包围。
哪里有什么蒋丞!
自始至终,都是他!那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送上云端又拉回深渊、让她羞耻呻吟、还骗她说了那么多淫词浪语的,一直都是关野!
“清雅,”关野看着她瞬间瞪大的、写满了震惊、羞愤和不敢置信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扩大,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毫不掩饰的得意,“是不是很爽?你刚才……可是诚实得很嘛。”
“姓关的!你……你诓我!啊——!”林清雅反应过来,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愚弄的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她尖声叫了出来,挣扎着想扭动身体,却因为束缚而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体内那根肉棒因为她的挣扎和紧绷,反而刺激到了更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失禁的快感。
关野却在她即将高潮的临界点,突然停下了抽送。
肉棒没有拔出,就那么深深地停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
只有下身开始缓缓地、磨人地转着圈,用龟头研磨着她敏感的花心。
“嗯啊——!”林清雅的身体已经弓起,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准备迎接那最后的爆发。
可预期的快感巅峰却突然中断,像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猛地刹停。
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就差临门一脚的感觉,比直接的痛苦更折磨人。
巨大的失落感和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腰肢和翘臀,试图自己寻找那个能让她解脱的点,前后套弄着体内那根静止不动的凶器。
“嘿嘿,”关野低笑,看着她焦急扭动、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却带着不甘和渴望的模样,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四目相对,呼吸交缠,“清雅,刚才爽不爽?还要不要?”
林清雅泛着迷离水雾的双眸死死瞪着他,里面充满了羞愤、怒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被欲望灼烧的渴求。
在对视中,她很快败下阵来,侧过头,移开了视线。
嘴唇抿得死紧,不肯吱声。
关野也不急,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退出。
不是完全抽出,而是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她那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
然后,他开始用龟头,在她敏感的入口处,极其缓慢地、磨人地进出——仅仅是龟头陷入,再抽出,再陷入,再抽出。
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进入一点点,带来一阵细微的、勾魂摄魄的痒和空虚,却始终不肯给予她真正想要的充实和撞击。
林清雅的蜜穴空虚得厉害,刚才被打断的高潮让体内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被浇了油一样,烧得更旺。
她轻咬着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浅浅的印子。
那双刚才还瞪着他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水汽,眼尾泛红,用一种混合着渴望、委屈、幽怨和无声控诉的眼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关野。
关野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头一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右手,抚上她汗湿滚烫的侧脸,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红唇,声音低哑下来,带着诱哄:“清雅……你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