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宽大柔软的浴巾,将林清雅整个人上上下下仔细擦干,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然后自己也胡乱擦了擦,找出两件洁白的浴袍,一件仔细地裹在林清雅身上,系好带子,另一件随意披在自己身上。
他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再次将林清雅抱了起来,走出依旧弥漫着水汽的浴室,回到了卧室。
房间里依旧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气息。
吊床凌乱,床单皱巴巴的,地毯上也沾染着不明的痕迹。
蒋丞抱着林清雅,下意识地就想往床上尚且干净的一边坐去。
“干嘛呢?”林清雅轻轻一捶他的胸口,娇嗔道,“一出来就往床上跑?先帮我吹头发。”
蒋丞这才恍然,连忙“哦”了一声,抱着她转向梳妆台。
他将林清雅小心地放在柔软的皮质凳子上,然后开始在抽屉里翻找吹风机。
找到后,插上电源,打开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
他站在林清雅身后,一手撩起她湿漉漉的长发,一手拿着吹风机,笨拙地开始吹起来。
热风有时太烫,有时又吹偏了方向,偶尔还会扯到她的头发。
“哎呀,笨死了,吹风机离远一点,烫!”林清雅忍不住出声指导,语气却带着笑意。
“哦哦,对不起姐。”蒋丞连忙调整,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这边,这边头发还湿着……对,用手捋一下,别乱吹……”林清雅像个女王一样指挥着,享受着这难得的、被人笨拙却用心伺候的感觉。
就在两人一个指挥、一个笨拙执行,气氛莫名温馨和谐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带着明显酸味和戏谑的声音:
“啧啧,你们两个……现在还真像一对儿了。”
两人闻声望去。
只见关野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件轻薄的深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翘着二郎腿,整个人几乎陷进房间角落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琥珀色的液体,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怎么样,蒋小子?”关野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眼神在只裹着浴袍、发丝半干的林清雅身上打了个转,又落到蒋丞身上,“就要信我教你的。看你清雅姐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你肏得服服帖帖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怪笑,放下酒杯,站起身,朝他们走了过来。
蒋丞被他这么一说,脸上有些发热,又有些掩饰不住的得意,抿了抿嘴角,嘿嘿笑了两声,低声道:“谢谢关哥。”
林清雅闻言,没好气地白了关野一眼,伸手理了理最后一缕被吹干的发丝,然后小手悄悄绕到身后,在蒋丞精瘦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谢他做什么?你不要被他带坏了,听到没有?”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关野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的林清雅。
他伸出手,不由分说地牵起林清雅的一只小手,然后,径直将它按在了自己睡袍的下摆处。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林清雅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坚挺、灼热的硕大轮廓,以及它散发出的、烫人的热度。
“清雅,”关野微微俯身,凑近她,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眼神幽深,“现在……又轮到我了哦。”
林清雅抬眸,瞥了他一眼。
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捉摸的晦暗情绪,快得没有任何人察觉。
随即,她的唇角却微微勾了起来,嗓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嗔怪和认命般的无奈:
“德性。”
按在他睡袍上的小手,却没有抽回来。反而,指尖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地、暧昧地……抓了抓。
关野眼神一暗,手上一用力,就将林清雅从凳子上拉了起来,扯入自己怀中。浴袍的带子被扯松,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小骚货……”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今晚……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