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去吧,别玩太久手机。”
“知道了。”
我上楼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床上。
在家呆着确实安全,但也太无聊啊。
这时想到很久没有打游戏了,游戏瘾犯了。
我从床头柜里翻出游戏机,插上电,开机。
屏幕亮起来,熟悉的音乐响起来,我操,爽啊。
我靠在床头,握着游戏手柄,准备开干。
楼下传来妈洗碗的声音,水声哗啦啦的。
我一边打游戏,一边脑子里还是乱七八糟的。
小姨的话,何阿姨的眼神,妈的占有欲……
操,这村子到底怎么回事?
打了几局,感觉有点累了,我把游戏机放下,躺平盯着天花板。
外面传来蝉鸣声,吱吱吱的,吵死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就在这时,我听到楼下门开了。
“哎呀,秋棠姐,你在家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操,谁啊?
我竖起耳朵听。
“是啊,红英啊,你怎么来了?”是妈的声音。
蔡红英?手抓饼摊那个阿姨?
“我来借点酱油,我家酱油用完了,”蔡红英说。
“行啊,我给你拿,”妈说着,脚步声去了厨房。
我操,蔡红英来我们家了?
我悄悄爬起来,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缝。
楼下客厅里,蔡红英站在那儿,穿着灰色衬衫和深色裤子,围裙还在身上。
她身材挺丰满的,D罩杯奶子把衬衫撑得鼓鼓的。
妈从厨房出来,递给她一瓶酱油。
“谢谢秋棠姐,”蔡红英接过酱油,没走,反而在沙发上坐下来,“诶,秋棠姐,我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妈也坐下来。
我躲在门后偷听。
“你家小伟伟,是不是昨天去郑春梅那儿了?”蔡红英压低声音说。
我操,她怎么知道?
妈的声音立刻变了:“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路过彩衣坊,听到里面有动静,”蔡红英说,“我听那声音不对啊,像是……像是男人和女人干那事儿的声音。”
“你听错了吧?”妈说。
“不可能,”蔡红英摇摇头,“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郑春梅在叫,叫得可骚了,说什么‘好大,好舒服,射我里面’之类的。”
我操,她全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