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因为憋奶而胀得又红又亮,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花穴口被血气锁链封住,淫水撑在穴道里,让小腹鼓鼓的,像蓄满水的小池子。
她跪伏着,双膝分开,肥臀在空气中摇晃。
那是母狗等待主人的姿势。
我牵起那条并不存在的“狗绳”,让她在床上爬了两圈。
妈妈没有抗拒,爬到一半甚至发出呜咽声,因为每爬一步,她那两颗饱胀的乳头就会随着身体晃动,胀痛感从乳尖一路烧进小腹。
她爬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祈求:
“主人……母狗爬完了……可以让母狗高潮了吧……”
我笑了,解开她花穴口的那层血气锁链。
封印解除的瞬间,她的花穴口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白浊的淫液混着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花床上,她在那一瞬间便达到了高潮,爽得浑身痉挛。
她的身体弹动了两下,乳头终于喷出那两股白金色的乳汁,像两道小小的喷泉一样在空中散开,花床上一片狼藉,全是她喷出的乳汁和淫水的痕迹。
“妈妈,现在呢?”
“主人……还要……还要……”妈妈的声音彻底哑了,却依然在乞求,“母狗还要……汪……汪汪……求主人再操母狗……”
她像一只彻底丧失理智的母狗,自己翘着屁股爬过来,用那口湿淋淋的花穴去套弄我的肉棒,嘴里不停“汪汪”地叫着。
那叫声起初还带着一丝羞耻,后面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像真的母狗在讨好主人。
忽然,我想起我的储物空间中有不少情趣用品,当初收进来只是无意之举,如今倒是解决了不时之需。
我给妈妈换上衬衫和肉色丝袜,戴上项圈,又在妈妈的乳头上加上乳夹,甚至赛上了肛塞,引得妈妈一阵悲鸣。
我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身,伸出右手,用指腹极轻极轻地刮过她肿胀的乳晕外缘。
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轻得像一阵若有若无的微风。
可就是这么轻的一下触碰,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那对被封死的巨乳在敞开的衬衫衣襟里剧烈弹跳,乳夹尾端缀着的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她发出一声嘶哑到近乎失声的尖叫,乳头在我指尖离开后仍在剧烈颤动,乳孔边缘那泡被封住的奶滴猛烈地晃了几下,却依旧被锁春膏死死封着,一滴都溢不出来。
她的双腿疯狂蹬踹着沙发垫,肉色丝袜的裂口从大腿根部一直撕到膝盖,露出白皙透粉的腿肉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妈妈,别急。这才是第一轮。”我收回手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不——不要——求求你——妈妈要——要喷——让妈妈喷——”
她拼命扭着腰,那隆起的腹部在烛火下晃荡,里面的液体随之发出极细微的哗啦声。
可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在沙发上挣扎、哭喊、蹬踹,直到她的身体稍稍平复——当然那只是从“即将爆炸”降回“随时会爆炸”而已。
第二轮,我换了个方式。
俯下身,将脸凑近她左侧的乳尖——那颗被乳夹根部钳得肿胀如紫红小枣、尖端被封住的奶滴胀到黄豆大小的乳头。
我没有用嘴,没有用手,只是对着那颗乳头极轻极轻地吹了一口气。
那口热气落在她乳尖上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弓了起来,腰肢离开沙发垫至少三十厘米,双臂在丝巾的束缚下拼命挣扎,手腕上的红痕被勒得更深。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接一声的尖叫。
“啊啊啊——不要——不要吹——太——太——太——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