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部隆得比怀胎十月的妇人还要大,从耻骨到肚脐的整片皮肤都绷得发亮。
两条大腿在高潮边缘被反复中断时产生了剧烈痉挛,此刻丝袜已经撕裂了好几处大洞,白皙的腿肉从一道道裂口中挤出来,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妈妈面孔因为崩溃而扭曲——眉毛拧成一团,红肿的眼皮不停地跳动着,眼角挂着两行浑浊的泪痕;鼻翼剧烈翕张,每次呼气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流。
那张原本薄而线条优美的红唇肿胀得几乎外翻,唇角挂着一缕连着下巴的涎水丝线,口水不停地往外流,和她脸上糊成一片的泪水、汗水和鼻涕混在一起。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超越人类想象的、纯粹由雌性本能和崩溃欲望混合而成的荡妇气场。
曾经那个坐在总裁会议室主位上、对所有人冷若冰霜的龙总,此刻只是一头被反复剥夺高潮、被欺骗、被玩弄到连理智都碎成齑粉的母兽。
第九轮。
我俯下身,用极轻极轻的气声在她耳边说:“妈妈,这次给你。”然后我将嘴唇凑近她右乳的乳尖——那颗被乳夹夹得肿胀不堪、封住的奶滴胀大到几乎要撑破乳孔的乳头——极轻极轻地吹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痉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她的腰肢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几乎只有肩膀和臀部还贴在沙发上,双腿在空中疯狂蹬踹了十几下。
可就在她即将冲破封锁的那一瞬间,我再次移开了嘴,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还没到。”
妈妈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半拍,然后像是被剪断了所有吊线的木偶般砸回沙发垫上。
这一次她的挣扎戛然而止——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她的身体终于被第九次欺骗彻底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仰面瘫在沙发上,四肢大张,双目翻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口水和鼻涕淌进耳朵里。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喉咙深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最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啊……啊……”从唇缝间若有若无地飘出来。
那对I罩杯的巨乳还在颤巍巍地晃着,乳汁仍然被封死在乳孔边缘,晃了不知多少下依旧没有落下;她的腹部依然高高隆起,里面的淫水已经被关得太多太久,胀到连她昏迷时都还在轻轻抽搐。
我对妈妈的表现很满意。
九次寸止之后她终于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和生理防线同时被摧毁殆尽,连话都不会说了,只会本能地发出含混的喉音。
是时候给她真正的释放了。
我站起身,解开裤带,让裤子滑落在地。
那根被神血淬体改造过的十八厘米肉棒从内裤里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上盘绕着青筋,紫红色的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握着这根狰狞的凶器走到她面前,将龟头对准她那双翻白失焦的丹凤眼,让她能看清楚这根即将贯穿她身体的东西。
“妈妈,想要吗?”
然而妈妈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看到那根在她眼前微微搏动的粗长肉棒,那双翻白的丹凤眼里竟闪过一丝最原始的、纯粹的雌性本能反应,是一种被驯服到骨髓深处的条件反射。
她的嘴唇翕动了不知多少下,喉咙深处终于挤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裹着哭腔和涎水的音节。
“汪……汪汪……汪汪汪……”
她只会汪汪叫了。
连“要”都不会说了。
曾经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冷艳总裁,那个二十七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失态过的矜贵女人,此刻面对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只能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发出最原始最本能的犬吠。
妈妈手指无力地蜷在束缚里,残破的丝袜包裹着的双腿本能地往两侧张开成最淫荡的M形,将那被锁春膏封死却依旧在不停渗着淫水的肿胀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