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撕裂的黑丝,那清脆的撞击声,还有她揪着那个赵刚头发时,脸上高冷与淫靡的表情。
……
到家没多久,苏曼回来了。
还是那一套动作:换鞋,甩掉高跟鞋,整个人带着一种加班归来的疲惫。
“今天又这么晚?”我说。
“嗯,赶进度。”她揉着肩。
我看着她。
上一次她出差回来,我是靠着赵刚的转述去拼凑那两晚的碎片,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我的眼睛里装满了一个钟头前我亲眼看见的画面。
我看着眼前这个跟我说“赶进度”、若无其事的妻子,看着她那身重新整理得严严实实、只是裙摆处有一丝褶皱的职业装。
再想到一个钟头前门缝里的那个她。
那种冲击,那种荒谬,那种说不出的滋味,简直让人兴奋。
她抬眼看我,见我盯着她,微微一怔说:“看我干嘛?”
“没什么,”我笑了笑说,“觉得你辛苦。”
她也跟着笑了笑,没多想,转身进去洗澡了。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一双眼睛从头到尾看着她。
……
这一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身旁妻子的呼吸,怎么也睡不着。
亲眼看过之后,我才知道这种“看”,比赵刚的转述、比她的眼神要浓烈太多了,也刺激太多了。
想到那个画面,想到那双被撕裂的黑丝,想到她命令赵刚“用力”时那种女王般的眼神,我整个人心里到现在都在发烫,那种兴奋感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可奇怪的是,在这种淋漓尽致的满足里,我又尝到了一丝别的东西——
一丝……偷来的局促。
我是藏在黑暗里的,我是不能被发现的。
我看得再清楚,也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罢了。
妻子不知道我在,这件事我做得鬼鬼祟祟,像个下水道里的老鼠。
也正因为她不知道,我看见的那个她,是她肆无忌惮演给赵刚的那个她,而不是演给我的。
她那副高高在上又浪荡的样子,是属于赵刚的战利品,而我只是个窃贼。
这个念头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它就那么钻进了我心里,生根发芽了,而且越长越疯。
我开始想象一种可能:如果有一天,她和赵刚做那种事的时候,知道我在看呢?
如果……她是在我的注视下,一件件剥光衣服;
如果……她每迎合赵刚一次,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我那双盯着她的眼睛。
如果……她是看着我的眼睛,和他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