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驰杰张大嘴想尖叫,席尘故一眼扫来,如玉撞冰的嗓音轻飘飘:
“你声音太难听了,你若出声我会很困扰。”
好听的声音带着万分危险,成功让王驰杰闭了嘴,求救的目光看向地上的手机。
一秒胳膊被卸的王驰杰,终于意识到席尘故的危险,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爸爸。
满意于王驰杰的识趣,席尘故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很好,那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王驰杰声音都在抖:“你你你想聊什么?”
“比如聊聊……”尾调拖长,席尘故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询问:
“你想给谁好看?”
王驰杰:“?”
“又或者,”席尘故没什么情绪地盯着王驰杰,一字一顿:
“你想玩死谁?”
他连根头发都舍不得碰的人……
“你算什么东西?”
王驰杰反应过来了,眼神一厉:“你是祝笙找来的?”
席尘故抬眼看他,下一秒,餐吧上的杯子朝王驰杰面门砸去。
王驰杰被砸得往后一仰,又是一声惨叫。
席尘故眼里是没压住的戾气:
“忘了说,他的名字从你嘴里念出是一种玷污,我不喜欢。”
隔几米远的杯子没人动却朝自己砸过来,王驰杰此时看的席尘故眼神满是惊恐,犹如看恶鬼:
“你你你……”
没等王驰杰‘你’出个所以然,恶鬼那堪称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再让我听见一次,你左手也不用要了。”
千里之外的王建平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急了,隔空喊话: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我王建平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别逼我报警,你是不是想要钱?你要多少?”
像是终于注意到了狂刷存在感的手机,席尘故意味不明地重复王建平的话:
“不能动他一根头发?”
“王建平。”席尘故开口叫电话那端的人,嗓音渐冷:
“你们父子此时应该庆幸,庆幸生活在一个律法健全的法治社会”
以王驰杰对祝笙的所作所为,换作以前,全家脑袋早搬家八百次。
“我不会真对你宝贝儿子做什么。”还没等父子两人松口气,席尘故又道:
“不过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不像他面冷心软,只会唬人。”
“既然你管教不好自己的儿子,我也可日行一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