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哭笑不得,“这不合礼制……”
“朕的话就是礼制。”田澄挑眉:“再说了,你除夕夜‘谋反’的时候,想过礼制么?”
萧寒云语塞。
“没想过,就闭嘴。”田澄在床边坐下,端起粥碗。
“若是无聊,我拿些话本来给你解闷。”
萧寒云挑眉看了眼田澄,笑着说:“奴选……看陛下。”
田澄耳尖一红:“油嘴滑舌。”
他端起粥碗,一勺一勺的喂给萧寒云。
每当萧寒云想说话,都被田澄用粥堵了回去。
萧寒云学乖了,战场上杀人如麻、朝堂上翻云覆雨的摄政王,此刻乖得像只猫,张嘴,吞咽,还时不时舔舔嘴角。
等一整碗粥喂完,田澄放下空碗,下一瞬就捧着萧寒云的脸吻下去。
萧寒云积极回应,却在要解田澄衣服时被抓住手腕。
“陛下既不碰奴,为何还要引诱奴。”萧寒云语气委屈。
田澄亲了下他的鼻子:“分明是寒云先引诱的我。”
萧寒云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小苏子的声音打断。
“陛下,药熬好了。”
“进来。”
黑褐色的药汁,热气腾腾,苦味扑鼻,让萧寒云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一碗汤药喝下。
田澄看他皱起来的脸,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是一包蜜饯。
他将蜜饯递到萧寒云唇边:“去去苦味。”
萧寒云怔了怔,张嘴含住。甜味在口中化开,冲淡了苦气。
“陛下就会拿这些哄小孩的手段哄奴。”萧寒云放下药碗,钻进田澄怀里。
“我就爱宠着你,哄着你。”
……
傍晚,太医提着药箱进来时,田澄已经挽起了袖子。
“陛下,让臣来……”
“不用。”田澄接过药箱:“朕来。”
太医不敢多言,躬身退下。
田澄掀开萧寒云的衣襟,露出肩上的伤口。
伤口并不深,可还是让田澄皱起眉头。
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
萧寒云轻笑:“以前比这严重的伤多了去了,奴不也活得好好的?”
“那是以前。”田澄声音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