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一饮而尽。
卫寒云放下酒杯,说道:“以前,每年除夕,我都一个人躲在房顶上看月亮。”
田澄看着他。
“后来遇见了你,就有家了。”
田澄将卫寒云的酒杯满上:“以后每年,都一起过。”
卫寒云点点头。
两人一起守岁。
守到子时,卫寒云忽然想起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柜子边,从里面翻出一个小布包。
“给。”他把布包递给田澄。
田澄愣了一下:“什么?”
“压岁钱。”卫寒云的耳朵有点红:“三当家说,过年要给压岁钱。”
田澄看着那个小布包。
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多少钱。
他没有打开,直直望着卫寒云。
卫寒云被他看得不自在,移开视线,嘟囔着:
“就是……意思一下,没多少……”
田澄笑着站起来,走到卫寒云面前伸出手,把那个小布包放回他手里。
“压岁钱,是长辈给小辈的。”
卫寒云眨了眨眼。
田澄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就够了。”
卫寒云抿唇,随后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
子时过了。
外面的烟花声渐渐稀疏下来。
夜空中还偶尔有几朵烟花炸开。
卫寒云牵着田澄走到院子里,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
远处忽然响起一阵密集的爆炸声。
田澄抬头看。
漫天的烟花,一朵接一朵,炸开,散落,消失。
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
照亮了整片夜空。
两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漫天的烟花。
一朵一朵,亮了又灭,灭了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