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田澄的父母时刻准备着田澄冲回家质问他们,他们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应对。
但田澄什么也没做。
一周过去了。
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上班,开会,批文件,下班。
唯一不同的,是他话更少了。
以前就不爱说话,现在几乎不开口。
开会的时候,全程面无表情,偶尔点个头,摇个头。
下属汇报工作,他听完,要么批,要么打回去重做,一个字都不多说。
整个公司的人都感觉到了那种低气压。
没人敢在他面前多说话,更没人敢在他办公室门口逗留。
连保洁阿姨打扫他办公室的时候,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田母来过公司一次。
她站在田澄办公室门口,透过玻璃看到他在批文件,嘴唇抿着,眉头也皱着。
她推门进去。
田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批文件。
“有事?”
田母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
“小澄,你……没事吧?”
田澄手上的笔顿了顿。
然后他头也不抬地继续写字:“没事。”
田母看着他,心里有点不安。
她宁愿他闹,也不想他现在这样,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小澄,妈妈知道你可能心里不舒服,但……”
“妈。”
田澄打断她,放下笔,抬起头。
他看着田母,眼神很平静。
“还有事吗?我待会有个会。”
田母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站起来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田澄已经继续低头批文件了,从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又过了一周,田母开始试探着提联姻的事。
她选了一个周末,在家里吃饭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对了,你王叔叔家的女儿从国外回来了,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
田澄放下筷子,看着田母。
田母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田澄说:“你想给我介绍对象?”
田母硬着头皮说:“就是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