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孙嬷嬷传回消息。
“回太后,沈大人说他找到一个人。”
太后眼睛一亮:“谁?”
“是田家前几天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赶出府的老奴,在田家待了二十年。他说侯府的少爷和小姐自小长得就像,小时候经常互换衣服,谁都看不出来,只是长大后体型有了差异,两人就不这么干了。”
太后嘴角慢慢勾起:“好,太好了。”
她笑容逐渐癫狂。
“让他准备好,明天早朝,哀家要让他当堂做证!”
李嬷嬷神色有几分犹豫:“太后,要不再核实一下?万一这人……”
太后猛的一挥衣袖:“哀家没有时间核实了!再晚一点,哀家就连上早朝的资格都没了!”
她目光像淬了毒一般:“明天,哀家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田家欺君,皇帝是个喜欢男人的,他的一切都是哀家给的,哀家能给他,也能收回来!”
第二日早朝。
池寒云坐在龙椅上,面色如常。
整个朝堂都弥漫着一种风雨欲来的静谧。
太后垂帘,帘子后面看不清她的表情。
例行的奏事结束后,太后开口了。
“哀家有一件事,要在今天说清楚。”
大殿里安静下来。
池寒云面色不变:“母后请讲。”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皇后入宫已有数月,哀家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今日,哀家终于找到了证据。”
大殿里更安静了。
池寒云看着她:“母后说的证据是什么?”
太后挥了挥手。
殿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被带了进来。
他穿着粗布衣裳,面容憔悴,一进大殿就跪了下来,浑身发抖。
“跪下的是谁?”池寒云皱眉问道。
太后的声音从帘后传来:“他叫李福,在定远侯府当了二十年的仆人。”
池寒云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你要说什么?”
李福瞥了眼站在前面的定远侯,很快又低下头去,声音发抖:
“回……回陛下,小人在田家待了二十年,什么都知道。田家的二公子田澄,从小就跟大小姐长得像。小时候常穿大小姐的衣服出去玩,府里的人都分不清谁是谁……”
池寒云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听着。
李福继续说:“大小姐逃婚后,二公子也消失了。小人听说……宫里的皇后,就是二公子假扮的。”
太后在帘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但她没发现,殿内除了李福在说话,其他人都非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