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个屁,快让保安给我开门。”
“好。”
电梯数字一格格往上跳,他的脚在地上点着:“啧,怎么这么慢。”
终于,电梯在十五层停下,司寒云没等电梯门全开就挤了出去。
他用力地拍了拍门,门内传来一个沙哑虚弱的声音。
“来了。”
门从里面打开,田澄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条格睡衣,领口松垮垮的,一边领子滑到锁骨下面。
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垂在额前,被汗水打湿,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看到司寒云的时候,他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司总?你怎么来了?”
司寒云看着这样的田澄,心口揪了一下。
刚才想了好几句指责的话,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伸手扶住田澄,掌心碰到那截小臂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热。
“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嗯,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胡说八道。”司寒云嘀咕着把人扶进卧室。
床上的被子是乱的,应该在他来之前田澄还躺在这里。
他强硬地让田澄坐在床上,看见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和一板退烧药,里面少了一颗,应该是田澄吃掉了。
旁边还放着一个没有收起来的温度计。
司寒云拿起来一看,三十九度。
“你都烧到三十九度了,还说自己没事!”
司寒云心中的火又冒了出来。
田澄没回答,靠坐在床头,眼皮低垂,睫毛微微颤着。
司寒云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气:“吃饭没有。”
田澄摇摇头。
司寒云转身出去,走进厨房。
厨房不大,但很干净,里面东西很全。
看得出来,这间屋子的主人是个很会做饭的。
司寒云找到大米,开始煮粥。
他站在那里,用勺子搅着锅里的粥,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卧室的方向。
田澄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像是睡着了。
粥熬了大概四十分钟才好。
他盛了一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凉,自己尝了一下。
还行,就是粥的味道,不难吃。
他没敢加太多料,怕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