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一步,跟她商量,“那我买束小的,不买大的。你今年生日,我在国外也没赶得上。”
许青禾想了想:“那你给我买手术帽吧。花放在那也没时间看,手术帽我能天天戴。”
“行,有空我给你挑几顶。”
不过时温礼还是打算进花店,“花瓶里的洋甘菊不好看了,买点新鲜的换上。”
许青禾这才松开他手臂。
后知后觉,他的小臂格外紧实。
时温礼想了想,除了洋甘菊,还有什么花能和那张桌布相衬。
进店,他挑了几朵白玫瑰搭,又配了两支雪柳。
许青禾看着他手里的花,虽说是为了搭桌布、插瓶更好看,但她感觉,他也是特意挑了她会喜欢的那类。
回到家,时温礼先给她洗了一盘草莓。
许青禾脱下外套,坐在餐桌前吃着。
时温礼开始清理花瓶,又去厨房接了水,把玫瑰和雪柳一支支剪枝插进去。
屋里只开了餐桌上方那盏吊灯,暖黄的光映着这片方寸小天地。
她说不出地喜欢这个餐桌氛围,心生不舍:“等你搬走,就没这么温暖的小餐桌了。”
时温礼说:“新家的装修风格和这里差不多。你要是喜欢这块桌布,搬家我把它带走。”
他又补了句,“花瓶也一起带过去。”
许青禾一怔。
似乎才反应过来,两人以后是要结婚的。
花插好了,时温礼把花瓶归位。
他还没忘她要摸摸自己的毛衣,往她那边靠近一步:“你不是想看看毛衣薄厚?”
现在大衣脱了,不像在室外那么不方便,也不会冻到手。
许青禾没想到这点小事,他还记着。
她本想摸袖口,发现那里贴着手腕,便挑起毛衣下摆,手指却还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裤子。
凑近了才看见毛衣有罗纹,一道道纹路衬得衣服层次分明。
料子摸在手里细腻柔软。
不算很薄,但也称不上厚款。
略微宽松的男士黑毛衣总会让人联想到禁欲、成熟、优雅、还有一种人夫感。
而这些气质,在他身上一样不少。
许青禾松开毛衣下摆:“摸着挺暖和。”
时温礼说:“在国外买的,当时走得匆忙,忘了带毛衣。”
许青禾接过话:“确实匆忙。我知道的时候,你第二天就要走了,都没来得及请你吃顿饭。”
“也算请了,临走前一天你不是给我点了杯咖啡?”
时温礼收拾好桌子,就势在她旁边坐下。
想起进修期间,他都没顾得上联系她:“你呢,这一年,除了加班,还忙了些什么?”
许青禾说有三件事占据了她生活的绝大部分时间:“第一上班,第二睡觉。”她笑了笑,“第三件,就不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