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禾起身:“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时温礼也随之站起,准备送她。
大衣搭在她那张椅子的椅背,他伸手去拿。
许青禾站在他身前,看着他穿上大衣。
两人靠得很近,近乎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感觉到了自他毛衣里透出来的暖意。再也不用像同事关系时那样,要刻意保持一定距离。
时温礼把她的羽绒服递给她:“等我一下。”
他转身去了卧室。
许青禾慢条斯理穿上外套。
一想到马上分开,心里万般不舍。
时温礼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梯控卡和一把钥匙。
他一并递过去:“你不是喜欢那张餐桌?明天上午你随时过来加班。”
许青禾掩饰着加速的心跳,大方接过了钥匙。
上面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她现在已经开始期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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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十二点十分,时温礼看完最后一个患者。
从诊室出来时,外科门诊的等待区只剩寥寥几人。
“时主任。”
他被一位戴口罩的女士叫住。
时温礼停下脚步,不认识眼前的人。
他以为是来复诊的患者或是询问病情的患者家属。
对方摘下口罩,含笑说:“认不出我了吧?”
眼前这张脸很面熟,但时温礼一时想不起来。
“是我,陶涵。”
经对方这么一提醒,时温礼忽而笑了。
终于认出她,是他的初中同学,还坐过前后桌。
时温礼连连抱歉:“好些年没见,一眼没认出来。”
陶涵:“认不出正常,我毕竟变好看了,绰号美女。”
说出口后,她自己笑出声。
时温礼也被逗笑。
陶涵属于耐看型,只有相处久了了解她的为人,才会越看越觉得她好看。
自我调侃一番,她言归正传:“毕业后就一直没碰到过你。我前几天挂神内科的号时,不太懂神内神外到底什么区别,也顺手查了神外的专家门诊,看到你的名字刚开始以为是重名,又想到你爸也是医生,说不定你就子承父业了。看到医院网站上的照片,没想到还真是你。”
时温礼一听她挂了神内的号,关心道:“怎么了?哪不舒服?”
“头不舒服,半小时前刚看过神内的专家号。”
昨天她脑袋“嗡”地一声,感觉像有波浪在脑子里散开,不过很快就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