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礼直言:“你们之间没有缓和的必要。”
吴晓峰看不懂了。
时温礼解释:“我就算替你们缓和了关系,说不定明天她停你一台手术,关系一夜又回到解放前。”
吴晓峰:“……”
“她就是那个性格,不需要替她缓和,她也用不着。”
吴晓峰不解:“那你偏偏选这个节骨眼主动找我?”
“……”
时温礼笑了,无从解释。
刚才坐过来的时候,他的确没想那么多,当时被许青禾那句“想念他”影响了,看到熟人便直接过去。
从食堂出来,时温礼还是决定去看看她。
不知她下午负责哪个手术室,路过护士站,他特地停下询问。
“时主任,许医生下午在八室。”
“好,谢谢。”
“不客气。”
等他走远,她们窃窃私语,羡慕许青禾命好,有这么一个朋友。任何时候,时温礼从来不避讳对她的关心,这些年都是如此。
时温礼对谁都尊重有耐心,即便是一个刚进医院的实习生。
无论谁找他帮忙,能力范围内的,他都是尽力而为,从不敷衍。
本院找不出比他人缘再好的第二个人。
但私下,他主动去关心的朋友,并不多。
时温礼很快走到第八手术室门口,透过门上那扇大不的玻璃窗口,看见她正在交代张循事情。
巡回护士先看见他。
几乎想都没想,巡回护士提醒许青禾:“许医生,时主任找你。”
许青禾倏地转头望向门口。
之前电话里说了不用他过来,但他还是过来了。
时温礼没有要停留的意思,隔着门,指指自己要去的神外手术室方向。
许青禾立刻会意,含笑对着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时温礼抬步离开。
她收回视线,继续手头上的术前准备工作。
整个下午,许青禾的嘴角始终挂着笑。
张循却更担心了。
跟在许青禾身边实习已一月有余,虽说不上多了解她,但还是知道一点她的脾气。
搁在平常,被投诉后,她脸上肯定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有在交代他事情时,嘴角才会有点淡笑。
然而今天下午,她完全若无其事,脸上的笑意反而比平时还深。
一看就是强颜欢笑。
下了手术,张循等着许青禾一起走:“师姐,有什么事安排给我,你早点下班回家。”
“还在担心我被投诉的事?”
张循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