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买各种各样的漂亮便签纸。
两人拐进小区。
时温礼说:“给你打了五红豆浆,回家喝点。”
现在,他连晚饭都开始给她安排上。
许青禾过意不去:“累一天,你回家就别再忙了,我在食堂简单吃点就行。”
时温礼:“食堂的晚饭你天天吃也吃腻了。”
到家后,许青禾放下包,准备亲自插瓶。
时温礼先把她的快递拆了,将五六本便签纸送到她房间床头柜上。
芍药剪枝插好,一杯浓浓的五红豆浆端桌上。
今天两人回来得都比较早,看完一部电影还不到九点。
时温礼关了电视,打算再当面和她聊聊领证的事。
许青禾盘着腿懒懒陷在豆袋里,身后靠着沙发扶手,正纠结要不要主动替他捶捶颈间那一块。
“青禾。”
“嗯?”
许青禾抬头看向他。
“你就这么和我领证了,对我就没什么要求吗?”
许青禾摇头,她借用方雨那句玩笑话:“时主任是可以无脑嫁的。”
时温礼笑了。
他认真说道:“我有时也不一定任何事都考虑得很周到。和你的关系又比较特别,从朋友到恋人,有时候我很难把握好一个度,不知是该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好。如果你对我们这段关系有什么担心的,或是觉得差点什么,只管说。你说了我心里就会有数,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然,他总怕唐突了她。
以前她说过,最烦的就是恋爱,无聊又耽误时间。
也不知几年过去,她现在对婚恋是怎样的态度。
当然,肯定有所改变,否则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他这番话正中许青禾的下怀。
她当然有担心,只是一直苦于不知该怎么跟他讲。
现在总算有了机会。
“确实会有点担心。”
时温礼问:“担心什么?你直说。”
许青禾以着轻松的口吻说道:“担心我们这么处下去,会不会真处成室友。”
时温礼肯定回她:“不会。”
当时决定相亲,就是因为对她有不舍,怎么也不会处成一点感情没有的室友。
“那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其他的没要求?”
“没有。”
和自己喜欢的、又对自己好的人结婚,她想不到还有什么要求。
许青禾起身:“我先去洗澡。”
时温礼也站起来,准备回自己房间:“有事喊我。”
关上房门,他在书桌前坐下,没开电脑,想着刚才许青禾提出的担心。自己对她不够像男朋友,才让她产生了这样的念头,担心他对她始终会是同事或是朋友的感情。
许青禾洗完澡,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提醒时温礼别忘了帮她洗。
今天打算早点睡,上床后直接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