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禾说:“上午两台。”
不算忙。
“那中午一起吃饭。”他温声说道。
“嗯,好。”许青禾没顾得上拉羽绒服的拉链,径直推门下去,“拜拜。”
他停的位置离综合楼比较远,同事都不愿停在这个区域,一路过去没遇到几个熟人。
到了综合楼,专用电梯满员,她跟妇产科还有普外的几个同事一起等着下一趟。
“许医生,抓紧学开车,你看你耳朵冻得通红,小心生冻疮。”
“……”
妇产科的同事这么一说,其他人纷纷看向她的耳朵。
“哟,冻这么厉害。怎么不戴帽子?”
幸好,她今天穿的羽绒服没有帽子,否则都无法解释。
许青禾说:“围了围巾。”
“零下十几度,你那个围巾不管用,还是得买个厚实的帽子。”
妇产科的医生好心提醒她:“可千万别当回事。我下乡那年,宿舍离医院近,我懒得围围巾戴帽子,觉得耳朵还能生冻疮不成。结果真生了,那几天又疼又痒。”
正聊着天,她们看向她身后:“时主任,早。”
“早。”
见他手里拎着保温袋,神外今天没吃早饭的人又有口福了,“时主任,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时温礼说:“紫米饭团。”
米饭蒸得比较多,就多做了几个。
许青禾转身,她两手插在羽绒服口袋,手里握着的正是热乎乎的饭团。
她故作自然地跟他打招呼:“时主任,早。”
时温礼含笑道:“早。”
旁边有同事,许青禾到底还是心虚,不再看他。
也不像以前那样,见到他要多聊上几句。
“时主任,今天有空吗?”妇产科同事说,“我去你办公室挂个专家号。”
时温礼说:“上午有手术,下午在办公室,你随时过来。哪儿不舒服?”
“这几天头疼,我怀疑是神经压迫。”
普外的一个同事接话:“你那是辅导你儿子作业被气的。我前段时间也是,辅导作业气得头疼,后来干脆让我老公辅导,他这几天也开始头疼了。”
所有人都笑。
电梯到了,几人陆续走进去。
两人都没特意再找对方说话。
许青禾到了办公室,她还没从口袋掏早饭,方雨就不自觉地看向她。
不仅早饭不再重样,方雨还发现她眉眼间的笑跟以往也不同。
至于哪里不同,说不上来。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才爽,她被吴晓峰拉黑,骨科的投诉还在,按理说精神不应该那么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