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进了病房,丁启航开始汇报第一位患者的手术情况以及目前的用药。
时温礼认真听着,听到抗癫痫的用药剂量:“明天开始可以调整。”
他转过身,看向所有人,“今天就把围术期抗癫痫治疗作为这次教学查房的重点。你们认真听,我一会儿提问。”
所有人:“……”
怎么也没想到这次查房重点会是抗癫痫治疗,猜错了。
今天正好有两位外国患者,英文查房那是必然。
用中文都说不明白重点,用英文回答专业知识,简直要命。
尤其面对时温礼地道的英语口语,他们就更不想开口了。
每次英文教学查房后,他们便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练口语,但坚持不到两天。
然后下次教学查房时继续下决心。
周而复始。
两个多小时的教学查房结束时,明明不该累的,个个却感觉有点虚脱。
从病房出来,时温礼看了眼手表,对他们说:“先回去整理总结,四点四十集合,会上系统梳理一下抗癫痫治疗的难点,接下来再病例讨论。”
“时主任。”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护士站那边传来。
众人齐齐看过去。
来人身穿驼色毛衣裙,肩头披着同色系经典披肩。
从高跟鞋精致到头发丝,气质由内而外。
高级感的气质会让一个人美上三分,也会让人完全不在意她没那么惊艳的五官,就是觉得她舒服好看。
眼前这位女士就属于这样的类型。
陶涵今天其实没怎么收拾自己,穿的也是平日里常穿的裙子,来之前只简单打理了头发。
父亲没生病时,她的妆容才称得上精致。
今天几乎是素颜,只涂了口红提提气色。
陶涵拎着两大提奶茶和咖啡,一共十六杯,再多拎不动了。
她含笑说:“我来得还挺及时。”
时温礼浅笑:“让你破费了。”
“几杯喝的,有什么破费。”
她只留了一杯咖啡,剩下的分给丁启航他们。
“谢谢。”
“谢谢。”
……
众人猜不出这位美女和他们时主任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上去和主任非常熟络。
陶涵把那杯咖啡递给时温礼:“随意点的。”
时温礼接过来:“谢谢。”
丁启航分完喝的,转脸就看见时温礼手中的咖啡,与昨天中午那杯一个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