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涵后知后觉:“难怪许医生那么清楚我跟你什么关系,孩子多大。我早该想到的。”如果不是关系亲密,怎么可能那么快知道异性同事在门诊遇见了谁。
她拍拍脑袋,“最近没睡好,反应迟钝。什么时候能喝你们的喜酒?”
时温礼:“婚礼可能要明年秋天或是明年底。”
“那也快了,马上就过年了。恭喜恭喜。”
陶涵说等春节放假,请他们小两口出来坐坐。
时间不早,她告辞:“你忙吧,不耽误你了。”
时温礼放下咖啡,起身送到门口。
“不用送,你留步。”陶涵离开。
时温礼坐回办公桌前,接下来要病例讨论,他没有时间去想自己和许青禾早上的相处画面,以及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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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例讨论会结束后,时温礼回自己办公室,其他人没立刻散去,凑在一起私聊了几句,都在问,有没有注意到时主任今天好像很不一样。
这个变化是否跟下午那位送咖啡的美女有关,他们不确定。
但时主任比平时心情好,他们很确定。
至于那位美女和时主任的关系,暂时看不出端倪,只能看后续还来不来神外办公室,或是送不送咖啡。
时温礼以为他们没急着下班,是在讨论今天教学查房的内容。
许青禾这时给他发来消息:【我今天还得七点左右,要不,你先回去?】
时温礼:【我回去也没事,等你一起。】
晚上打算给她做个鸡胸肉沙拉,比较简单,不需要提前回家准备。
一直在办公室忙到六点五十,时温礼换下白大褂。
这个点了,妇产科那位同事也没过来找他看病,看来确定头疼不是神经压迫,而是辅导作业被气的。
他想起时秒说过:我以后应该没时间辅导孩子作业,让闵廷辅导。哥,你家孩子也一块让他辅导。
学霸生出来的孩子不见得是学霸。
就像妇产科那位同事,自己和老公都是博士,孩子成绩却一般,每次辅导作业火气蹭蹭往上窜。
但愿闵廷以后不会头疼。
时温礼往电梯间走,边给许青禾发消息:【我在电梯口,你下来时按一下我这层。】
许青禾以为他会在车里等她,没想到是要和她坐同一班电梯下去。
她刚从更衣室出来,回他:【ok】
电梯间一共有十几部电梯,单层停靠的有六部。
时温礼注意着每一部单层停靠的电梯。
两分钟后,最边上的一部电梯在神外病区停靠。
时温礼听到电梯门缓缓打开的声音,循声快步走过去。
许青禾摁着开门键,莞尔道:“你吃过晚饭没?”
时温礼说:“在食堂吃过了。”
两人都刻意不去回想早上车里那一幕。
故作从容淡然。
时温礼说起搬家的时间改了:“改到大年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