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礼拧开一瓶水,刚要给她,许青禾自己开了一瓶,仰头连喝四五口。
长凳足够三个人,他在她旁边坐下。
许青禾侧过脸:“我不打了,你跟他们打吧。”
她自我调侃,“比上次打得时间长,有进步。下回争取打满半小时。”
时温礼说:“不用急,慢慢往上加。等天暖了,晚上下班天应该还没黑,我就在小区里陪你打十分钟或二十分钟。”
许青禾问:“小区有球场?”
“有。”
时温礼看一眼她的护膝,“还是以前那副?”
许青禾笑着点头:“就上次打球戴过一次,后来没用过。”
正聊着,时温礼想起来一事,点开手机:“我发一些四件套的图片给你,回家你慢慢选。”
结婚了,总不能再铺他之前用过的床单。
许青禾:“你那儿床单和被套不是有很多吗?不用买。”
时温礼坚持:“再买几套新的。”
许青禾倒无所谓,但他那么坚持,她决定选两套。
粗略扫了一眼他发的图片,颜色偏温柔。
她说:“在你那儿住了几晚,我还挺喜欢灰色。”
时温礼说:“喜欢的话你就选,但不要是为了顾及我你才选。”
“不是为了顾及你。”
可能是因为他喜欢,她也觉得不错。
时温礼发完图片,又把相册里昨晚存的几张关于术中唤醒癫痫管理方面的内容发给她。
他说:“昨晚刚发布的,这是国际上首次报道在术中唤醒时使用这种药物,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
许青禾说:“我还没看到。”
昨晚回去太晚,洗过澡就睡了。
今天上午忙着试衣服忙着化妆,连手机都没时间看。
开颅手术唤醒期间,预防癫痫也是麻醉的重点。
两人就此聊了起来。
那边,吴晓峰和丁启航中场休息,打算过来找他们闲聊几句。
还没走到跟前,就听两人在聊术中唤醒,提到神经阻滞。
丁启航和吴晓峰心照不宣,扭头走向另一边的凳子。
好不容易有半天休息,他们不想再聊工作。
丁启航总算明白,为何这两人认识那么多年,经常在一起吃饭,还是擦不出半点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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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六点,许青禾和时温礼收拍。
姜洋给时温礼发来消息,几人已经到了他的出租屋。
【时哥,不着急,我们先打牌。】
姜洋又问:【时哥,你是不是去打球了?】
时温礼:【嗯,刚从球馆出来。】
他猛然想起一事,阳台上许青禾的衣服他忘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