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两人每天接两次吻。
这一次,直到许青禾的气息不稳,时温礼才结束这个吻。
许青禾平复了下呼吸。
本来打算等他冲完澡再把东西给他,但现在这个气氛似乎更合适:“我有东西给你。”她转身去包里拿。
时温礼浅笑着问:“又给我买了什么好玩的礼物?”
“不是礼物。”许青禾递过去。
刚才窸窸窣窣整理包,其实就是在拆盒子。
时温礼一看,是枚超薄的套子。
许青禾脸颊烫起来:“我猜你肯定怕唐突到我,又担心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所以不知道今晚该不该准备。我们已经是夫妻,这个谁买都一样。以后谁有空谁买。”
她一口气说完。
心脏砰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时温礼尽量淡然,忙体贴缓解她的尴尬:“我已经放在购物车里了,还没下单。”他如实说道,“确实怕你还没有准备好,所以今天没买。”
原本想着,给她几天适应的时间,等搬到新家再在一起。
没想到,她在特别难为情的情况下,还是准备了。
他补了句,“本来打算搬家的时候买。”
许青禾刚才还不好意思全拿给他,只给了他一枚。
听他这么一说,她把拆开的那盒和另外一盒未拆封的一并给他。
时温礼把东西送到他那边床头柜放好,对她说:“以后这些我买。”
许青禾的脸快红透了,加上刚洗过澡,从脸颊到耳根一片粉红。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时像只熟透的虾。
好在,时温礼放下那两盒东西便去冲澡,房间里只剩她自己。
她关了卧室的灯。
房门虚掩着,客厅的灯光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屋内家具轮廓。
许青禾总觉得燥热,床头柜上有医学杂志,她随手抽一本当扇子扇了几下。
如果她和时温礼相亲前不认识就好了。
做夫妻之事就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躺上床后,心跳彻底乱掉。
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两周前的这个时候,她才刚刚知道要和他相亲。
如今,已经同床共枕。
思绪乱了后,连时温礼在客厅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忽然间卧室亮起来,许青禾朝门口看去,时温礼已经洗完澡进来了。
他随手关上房门,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许青禾却觉得此刻无比有安全感。
紧接着又意识到,没光亮他看不清路。
“你等一下,我开灯。”
时温礼说不用:“眼睛适应一下就好了。”
很快,他看清了窗户的轮廓。
窗帘没有拉严,隐隐有光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