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虞佳宁,时温礼那届只有他们两人选了神外,而且时温礼和她的关系很好。
原来刘院请他过去吃饭,还真是相亲局。
至于刘院为什么不当场挑明是虞佳宁,她能理解刘院的顾虑。
就因为双方是同学,认识多年,在明知一方排斥婚姻的前提下,刘院肯定会慎之又慎。
做不成恋人,至少还能继续当同学。
总好过,恋人没当成,同学也成陌路。何况两人是同一个领域,又都是这个领域的佼佼者,往后要碰面的场合实在太多太多。
其实她心里也忍不住想,如果他当时知道相亲对象是虞佳宁,是同意还是会拒绝?
毕竟他和虞佳宁的关系也很要好。
……
从吴晓峰说完那番话,不过短短一两秒,在许青禾这儿却漫长得有一两个小时那么久。
时温礼一边点开同学群,一边回答吴晓峰:“我当时就没打算考虑婚姻,刘院说不说是谁,结果都一样。”
许青禾这才看向他。
不论是不是特意安慰她,都让人觉得熨帖。
吴晓峰:“你这整得跟官方发言似的,又没外人。你是因为错过了,才觉得结果都一样。要是你当时知道是虞佳宁,还真不好说结果是什么。”
时温礼倏然抬眼看向吴晓峰:“结果能是什么?你是我肚里的蛔虫?”
吴晓峰:“……不是,你激动什么?你对象又不在这儿。”
许青禾:“……”
吴晓峰郁闷:“我不就顺嘴一说么。平时开玩笑也没见你上纲上线。这屋里就我们三人,许医生又不会出去乱说,你还怕这些话传到第四个人耳朵里?”
时温礼不在乎传到第几个人耳朵里,但他不想这些话让许青禾难受。
吴晓峰:“放心,出了这个门,我绝不会在第三人跟前提半个字。”
顿了顿。
他不是给自己找补,“今天在这儿的如果不是许医生,哪怕换成姜洋,我都不会乱说。”
时温礼:“那我还得感谢你了?”
吴晓峰:“……你怎么还阴阳怪气。”
认识十几年,他头一回见时温礼较真。
真是邪了门。
他明明没说什么呀。
刚那几句话不都是人之常情吗?
许青禾适时开口:“吴主任说得也没什么,不都是假设么。”
看似在打圆场,实则是在告诉时温礼,自己没往心里去。
吴晓峰瞅了一眼许青禾。
这一刻,他看许青禾比看时温礼顺眼。
他不跟时温礼一般见识,再次提醒:“别忘了回复你同学群,赶紧解释清楚,别让误会越闹越大。”
时温礼语气恢复如常:“解释过了。”
他从零食盘里挑了几袋扔给吴晓峰,又问:“喝果汁还是水?”
吴晓峰求饶:“别给我整吃的喝的了,我少说几句还不行吗?”
话音刚落,手机有消息进来,是时温礼的大学同学:【时温礼回我们了!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