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在群里看到了许青禾男朋友的照片,今天一眼便认出。
不太上照,本人的棱角更分明。
和许医生站一起,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青禾和护士打过招呼,带着宋新谈直奔时温礼的办公室。
宋新谈下意识将手搁在衬衫领口,理了理衬衫领子。
今天特意没穿那些花哨颜色,找了件白衬衫换上。
某种意义上,他也算时温礼的大舅哥,第一次正式见面,形象还是要注意的。
办公室门敞着,许青禾走到门口敲敲门板,含笑唤道:“时主任?”
时温礼正在倒茶准备招待宋新谈,温和一笑:“这么快?”
宋新谈自来熟:“时主任,又来打扰了。”
“见外了,应该的。”时温礼将茶杯放在桌上,说,“昨天不知道是你。”
两人不忘见面礼数,握了握手。
时温礼招呼他:“坐。”
许青禾拖了把椅子,挨着时温礼不远坐下,宋新谈则坐到了桌对面。
桌上有块蛋糕,神外的人她基本都认识,顺口问道:“今天谁过生日?”
时温礼说:“须晴生日。”
他把蛋糕推到她面前,“你尝尝。”
许青禾不客气,拿起蛋糕叉吃起来。
气氛不如昨天在门诊时那么自在,宋新谈找话说:“姓胥?伍子胥的胥吗?”
许青禾说:“不是。必须的须。”
宋新谈点点头:“这名字挺特别。”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许青禾:“我也觉得,第一次听就特别喜欢。”
边吃着蛋糕,她偏头看他,“你什么症状,赶紧跟时温礼说说。”
宋新谈奇了怪:“怎么一坐下来,感觉没刚才疼了?”
时温礼:“……”
许青禾嘴里含着蛋糕,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我就说你多半是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能疼成那样?”宋新谈一点都不想回忆那种剧烈的疼痛,感觉下一秒血管就要炸开似的,“我来之前是真疼,午饭都没吃下去,这会儿突然感觉饿得慌。”
他自己都纳闷,怎么会这样。
许青禾:“你早说啊。”
早说的话,蛋糕就给他留着了。
时温礼接话:“我们院还有家对外的食堂,可以订外卖,我给你订一份。”
宋新谈忙摆手,说不用。
“时主任,我一来医院就好,出了医院就开始疼,这该怎么办好?”
时温礼还是之前的建议:“实在痛得受不了,就吃药缓解。戒断反应有个过程,一两天内很难恢复。你除了头痛,也不失眠不烦躁……”
宋新谈打断他:“找你看病的时候确实还没这些症状。昨晚开始失眠,今天来之前挺烦躁的。”
时温礼:“……”
他又继续询问,“那有没有心慌、胸闷?或者肠胃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