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新谈没在意“全部”这个小细节,况且许青禾已经在朋友圈公开感谢了他的蛋糕。
他丝毫没有怀疑,那个提前送的蛋糕不是张秘书订的:【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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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的书房里,时温礼看了眼通话时长,他和许青禾都没打过这么久的电话。
他尽量屏蔽掉宋新谈对他的影响,只当对方是来替许青禾考察他这个未来伴侣,是否值得托付终生。
在他打电话的这段时间里,许青禾洗完了澡。
时温礼走进卧室一看,她已经上床,靠在床头翻看医学杂志。
“下午睡了多久?”他走过去,把手机放床头柜上充电。
许青禾合上杂志:“三四个小时。”
时温礼让她今晚早点睡,争取把觉补回来。
许青禾把杂志放回去,羞耻了几秒,还是跟他商量:“……要不,以后尽量早点过夫妻生活?万一凌晨接到急诊电话,也不会太影响。”
时温礼看向她:“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事。”
如果十点前能结束,就算一点接到急诊电话,也能睡几个小时。
不然像昨晚那样,两人折腾到半夜才睡,她两点多爬起来去急诊,如果不喝咖啡根本撑不住。
许青禾发现,两人在很多事上有着天然的默契。
时温礼去了浴室,她掀被子下床,打开衣柜找他的衣服,今晚不想再裹披肩。
披肩还是容易热。
她打算找一件他的t恤套身上。
明明穿自己的睡衣也行。
不知为何,就是想穿他的。
柜子里的衣服只剩寥寥几件,没找到t恤,看来全搬去了新家。
衣架上还挂着他们领证那天他穿的白衬衫。
衬衫不如棉t恤穿在身上舒服,但只要是他的衣服就行。
许青禾取下那件他只穿过一回的衬衫,换下身上的睡裙。
她只把衬衫中间几颗纽扣扣上,领口和下摆松松敞着。
他们已经是夫妻,需要点缀一点点情趣。
没穿胸衣,身前与衬衫布料微微有些摩擦。
时温礼从浴室出来,先把两人的衣服放进阳台的洗衣机里,设定程序开始洗涤。
昨晚她问他,能不能以后把家里洗衣机开着,不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回到卧室,她正坐在被子上往小腿涂润肤乳,身上穿的是他的衬衫。
昨天做的时候,她还因为自己声太大感到难为情,不好意思看他。今天已经尽力在克服心理障碍,主动穿了他的衣服。
那束玫瑰花,她放在了床头柜上。
整间卧室里都浮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刚相亲在一起的时候,她说不需要买花,他便没买。
他应该买一束的。
她肯定会很开心。
许青禾闻声抬头,看似若无其事道:“借你衣服穿一晚。”
时温礼说:“几晚都行。我一年也穿不到几次,平时你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