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八那晚,时温礼和许青禾提前搬去了新房。
时秒和闵廷过来一起帮着整理。
哥哥把出租屋的那块桌布也带过来了。
“哥,桌布也要铺吗?”
“要铺的。”
声音从主卧传来。
闵廷递过手:“给我。”
时秒自己展开来:“桌布我还是会铺的。”
她再次澄清,“我只是没时间整理床,不代表我什么都不会干。”
自从和闵廷在一起,她值班室的床都是闵廷给她收拾。
闵廷淡笑说:“我知道你很能干。”
时秒岂听不出他话里的揶揄,经过他身边时轻轻推了他一把。
清新的桌布铺好,她有些费解:“出租房的桌子太旧铺个桌布挡挡就罢了,新买的餐桌哪用得着铺桌布。”
闵廷帮着把花瓶放上去,接道:“既然铺了,那就是有人喜欢。”
时秒瞬间反应过来,是嫂子喜欢。
不知是不是她这一年熬夜熬的,反应越来越迟钝。
很多事情需要点一下才能悟过来。
客厅餐厅都收拾妥当,主卧室里,那两人还没铺好床。
闵廷拿过时秒的手机:“走吧,回家你早点睡。”
时温礼铺完床从主卧出来,妹妹和妹夫已经回去。
餐桌上留了一张字条,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_^
一看就是妹妹想留张笑脸字条,闵廷帮忙画的。
他朝卧室那边说道:“青禾,你洗澡吧。时秒他们回去了。”
“好。”
时温礼在餐桌前坐下,翻看聊天记录,汇总所有人想要吃的菜。
才刚汇总了四道,母亲的电话进来。
赵莫茵最近在国外,有时差,朋友圈联系人又多,忙起来很少一条条翻看动态,因此错过了儿子发的那两条朋友圈。
直到今天中午,前夫给她打电话,说儿子有女朋友了,让她年后抽空和青禾父母见一面。
这几天她忙得脚不沾地,晚上才得空和小儿子一起来看看大儿子。
小儿子大学刚毕业,不愿留在自家公司,去了南方一家企业,今天刚放假回来。
电话接通,她开口便问:“温礼,在家吧?我和你弟弟在你楼下。”
时温礼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妈,我搬家了,已经不住那儿。”
赵莫茵一怔:“什么时候搬的?租去哪儿了?”
“没租。在秒秒那个小区买了一套。”
儿子买房没告诉她,搬家也没说一声。
赵莫茵心里不是滋味,她把所有情绪暂放一边:“那你把具体楼栋告诉我,我和你弟弟过去坐坐。”
时温礼沉默了片刻。
“温礼?”
赵莫茵以为是信号不好。
儿子从来不会不应答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