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吮得用力。
许青禾呼吸急促起来。
换气时,他的唇瓣仍没离开,问她:“我回来后呢,还有没有像那样想过?”
“有。”
时温礼看着她:“我指的不是朋友间的那种想。”
许青禾回答他:“不是朋友间的,是男女间的想。”
在他滚烫的唇舌间,她断断续续说着:“你回来后,我其实更想你了。”
“时温礼,我喜欢你,不是对朋友的喜欢。你进修刚走我就那么想你,怎么会不清楚自己对你的心意。”
“那一年里,对你所有的想念都不是朋友的想念。”
“是想跟你拥抱、想跟你接吻、想跟你做男女间最亲密那种事情的想。”
“当时总想着,你要是也喜欢我多好。”
“喜欢。特别喜欢。”时温礼在她的唇间辗转厮磨。
他呼吸灼热,灼着她的唇。
“老公,我那天说我爱你,不光是因为……快感,是真的爱你。”
“我现在知道了。”时温礼嗓音微哑回应她,用力舐着她的唇瓣。
许青禾敛着呼吸,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耳朵。
烫得不像话。
时温礼放开她的唇,转而去亲她的耳廓。
一寸一寸。
在她呼吸快要不稳时,他含住她的耳垂。
许青禾浑身一颤。
或许再有几天就要到经期的原因,她发现自己到处都变得敏感。
手机闹铃恰在这时响了。
时温礼又吻了吻她的唇,把她从盥洗台抱下来。
她对他的那些念想,只能晚上回来满足她。
他牵着她要往外走,许青禾红着脸说:“你先到玄关等我,我换件内衣。”
时温礼瞬间会意,去衣帽间给她拿了条黑色底裤。
许青禾并不觉得羞耻,热恋中的男女谁不是这样。
只是当着他的面把这些说出来,还是会脸红心跳。
时温礼说:“以后我晚上再亲你。”
早上起床时,尽量避免。
去医院的路上,许青禾打开早饭吃起来。
时温礼给她做了煎饺,熬了一杯小米粥。
她今天一共六台手术,中午肯定没时间跟他一起吃饭。
况且这个节骨眼上,她也尽量避免和他同框出现。
她侧过脸,事先知会他一声:“中午你不用等我吃饭。”
时温礼点头说好,又道:“我今天下手术应该也会很迟。”
两人一到办公室忙起来,再也想不起,半小时前还在主卧浴室的盥洗台上吻得难舍难分。
时温礼今天戴了婚戒。